,这没关系,我们本就应该互相恨着的。”,后面一腔的话,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就算知道了,那也是不能说出来的。
相比永乐宫和内宫的奢靡,长宁宫就显得素净很多,檀木雕成的床榻只用了普通的莎绢作为窗帘,侧殿的矮榻上还有一张并不高的书桌,盘腿坐在矮榻上,就可以直接写字、画画,上面还放着几叠古籍。
楚怀风抽过一幅卷起来的宣纸,放在矮桌上展开,眼前一亮,好一幅山水画卷,“没想到容儿的丹青书法也相当了得。”。
时容看着画卷的题字,喃喃道,“是吗,我一生也不能出皇城,如何能得见如此风光,这是兄长送我的。”
楚怀风敛住笑意,“临安王只有你与时迁两个子嗣,何来的兄长。”
“陛下不用担心,他死了。”,时容把字画慢慢卷起来,最后用绢带小心地缚好。
“闫家的大公子。”,楚怀风冷冷的说道。
时容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把闫珉的画放回话筒里,又拿了另外一卷出来,“你想看我的字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的天资远远比不上兄长。”
楚怀风沉着脸把他的画卷抽出,随手展开,那画里竟是一个宫装美妇人,头戴九尾凤钗,美艳的眉眼依稀与时容十分相像,这些都足以说明画中人的身份。
“这是——”
“我的母后,”,时容摇摇头,“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都是兄长一边说,我一边画的。”,说着,他竟然少有地,俏皮的笑了一下,“这也好,总不能画贤妃或者张贵妃吧。”
楚怀风看着他陷入回忆的神情,突然抽出别在腰间的宝剑,把画纸划成两半。
时容脸上笑意一僵,脸色苍白起来,也不怕楚怀风的剑,就在他眼前跪在地上,小心地把碎开的画纸卷好。
楚怀风因为怒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但又不舍得真的对时容发火。他来回走了两步,才说道,“兄长?贵人这神情,倒不像是在想什么兄长,更像是情郎。”
“自母后去世后,我变只有兄长与闫将军两个亲人而已,陛下想怎么对我都行,只不要辱及死去的人。”
看到时容变得更加惨白的面色,楚怀风抿了抿薄唇,继续说道,“我的部下并没有找到闫珉的尸首,你可知,我是怎么确定他已然是死了?”
“徐正在一座悬崖边找到了一块碎裂带血的玉牌,拼起来后,上面刻着的,是贵人你的名讳。”,楚怀风动作温柔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横抱起来,“闫家大公子在战场这种刀剑无眼的地方,也要带着贵人御赐的令牌。”
时容在他怀里发着抖,小声说,“别说了。”
“闫珉的字画确实出色,我抄了闫府,在大公子的书房里发现了不少贵人的画像——”
“够了!”,时容抬起头,看着他,往日的绝望空白被楚怀风击得粉碎,腮边湿漉漉的都是眼泪。
楚怀风咬牙盯着他半饷,转身往矮榻大步走去,两下就把人死死地压在榻上。
时容以为他又要被粗暴地羞辱,双手抵在胸前,眼里盛满惊惧。
楚怀风终是松了手,说道,“算了。”,又低头亲吻他,动作极是温柔。
时容被他阴晴不定的态度弄得害怕,呆呆地半张着嘴,让他随意吸吮搅动唇舌。
“别怕,我没想吓你。”,楚怀风舌根发苦,脸亲热地贴着他的脸,“孤只是有点——”,嫉妒。
楚怀风并不想在这种情形下和他欢好,只把人安顿好便走了,留下时容把自己缩在矮榻的角落里,手里还攥着被剑划碎的画纸。
离开长宁宫后,楚怀风并不想回永乐宫——现在已经把殿名改回百年前的勤政殿了,他一路往内宫走,袁氏和崔氏在王府多年,以前也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