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伺候的。楚怀风无法厘清对小太子的喜爱,又或许他只是一时被情欲迷住了,只是情欲这种东西,天下任何人都可以有,又何苦一定要在长宁宫里找。
袁氏是薛王妃的远亲,楚怀风实在不想看到她,于是就让内侍去崔嫔的宫室,把人接到他的寝殿。
云珠和另外几个大宫女绿珠、绣珠她们十分欢喜,陛下终于肯去看除那前朝余孽以外的人了,于是和内侍一合计,把崔嫔好生打扮一番才送了过来。
崔嫔原本心中不满,皆因她出身世家,是楚襄王亲赐的侧妃,本以为怎么着也能得个贵妃之位,没想到连妃也不是,只是一个小小的嫔御。不过,相比袁玲致,她还是更幸运的,起码楚怀风先叫了她伴架。
楚怀风在寝殿的矮榻上也铺了一张空白的宣纸,只迟迟没有下笔,一时间也忘记了在殿外候着的人。
崔文静在王府多年,对楚怀风也不是十分敬畏,等了好一会才说道,“王爷——不,陛下!”,她惊呼一声,“请陛下恕罪,臣妾一时间忘记改口了……”
楚怀风看了她一眼,说道,“无妨,你先去睡吧。”
崔嫔咬了咬嘴唇,但也知道这位是不能逼迫的,只能失望的独自宽衣就寝。
楚怀风磨了半淌墨汁,又唤了影卫,“明风,把从闫家抄出来的画卷都拿过来,此事不必叫其他人知晓。”
一身黑色劲装的影卫领了旨后,便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影卫的动作果然快,没几盏茶的时间,便报了幅画卷回来。楚怀风让他下去,便解开束缚着画卷的绢带,放在桌上展开。
一幅是遥远的宏伟宫墙,一个身着宫装的少年站在皇宫的城墙之上,眉眼满是愁容。
另一幅是细致的画像,与时容画的先皇后有点像,画中人依旧穿着那太子的宫装,嘴角有着淡淡的笑意。怪不得闫珉能说着先皇后的面容让时容画,怕不是说的就是时容的样貌,只改了服饰和发髻。
楚怀风把画卷了回去,一时又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真没意思,一时又觉得闫珉真是死得好,不然时容只怕想方设法也会离开他。
他看着崔嫔的睡颜,只觉得陌生。
情欲情欲,没有情,又哪来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