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风也宽了衣,今日他格外焦急,好像毛头小子一般,没多少前戏抚慰,只掰开他的双腿就插入了那狭小穴口。
时容不适地皱眉,十指攥紧身下的被单,尽量放松自己,好让楚怀风能进得更顺利。
这不同以往的柔顺配合让楚怀风的呼吸瞬间加重,以为时容接受了他的示好补偿,更加用力地干他,时容白皙的大腿根部都被撞得发红。
“贵人独承这么多雨露恩宠,早应该怀孕才是,怎么就是没动静呢?”,楚怀风把他的腿按得更开,看着那暧昧相连的地方,忍不住拿话去逗弄他,激出他更羞耻激烈的反应。
时容捉着他摁着自己双腿的手,断断续续的说,“胡…胡说八道——啊!”
楚怀风恶意地捏住他硬起来的那处,毫不怜惜地揉搓套弄,时容尖叫着,把他的手捉得更紧,不知道是想让他推开还是继续。
“怎么就胡说了?”,楚怀风喘着气,迷恋地看着他被情欲折磨得通红的脸,“贵人下面那张嘴吃了我这么多东西,我一进来就咬得这么紧,可不是想要生孩子的意思么?”
时容几乎要被他弄得要高潮了,就在要到的那一瞬间,楚怀风撤开了手。时容发着抖,被他戏弄得眼里满是泪意,手都不知道要放哪里,又不想在楚怀风面前自渎,只能委屈地咬着下唇,忍受着体内毫不留情的撞击。
楚怀风宠爱地捏了捏他脸蛋,又揉捻了一会他发红的乳尖,口中哄道,“孤只是开玩笑的,贵人不爱生,那就不生。”。他亲了时容一会儿,把粗大茎身抽出,让时容背对他跪趴在床上,上身压低,只有臀部抬高。
巨大的头部在臀间的缝隙里上下摩擦,时容被那要进不进的动作撩拨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楚怀风也不急着进去,他俯身亲吻着时容光裸的背脊,从肩窝到脊柱,珍爱地舔吻。
时容受不住地伸手,想纾解那一直被逼在临界点的茎身,却被一下捉住双手,别到背后绑了起来。
“别,别绑我!”,最初被捆绑着强暴的记忆袭来,时容抽着气,不停地挣扎起来,双膝蹭着床单想往前爬,又被捏着窄腰拖了回去。
楚怀风把他拉直了身,从后搂紧他,小声安慰着,“没事的,只是不想让贵人自己弄而已……”
时容哽咽着,挣着被绑在一起的手腕,楚怀风安抚地摸着他前胸,让他往后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下身猛地一顶,再度进入那温暖湿润之处。
一边是不停地被肏干的下体,一边是被紧紧缚着的手,时容没办法地只能靠紧身后的男人,渴求那么一点支撑。
楚怀风捏住他下颚,让他侧头和自己亲吻,这个姿势很是累人,时容的腿又被分得很开,只感觉腰都要被折断。
“我……我不行了…嗯!轻,轻点——”,时容小声地求着他,眼前被泪珠模糊了视线,低头隐隐约约看到自己发红挺立的茎身,头部亮晶晶的,那是因为兴奋和快感而流出来的黏液,男人每一下插入都伴随着用力的撞击,这可怜的器官又会被撞得一震,浊液便停留不住地滴到被单上,很快就有了一小滩水渍,当真淫秽不堪。
楚怀风被这情景激得下身愈加发硬,硬得发痛,于是也不再磋磨他,只捏着细腰专心地肏干起来。
没了楚怀风手臂的支撑,时容只能塌着腰,无力地任由他摆弄,被反绑的手手指蜷缩着,好像下意识地想捉着点什么。
“唔……啊嗯…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死亡般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发丝,时容哭叫着,茎身一抖抖地射了好多。楚怀风被他猛然夹紧的秘处弄得也射了出来,他也不解开时容的手,就这样压着他,两人躺在床上,好一会也没回过神。
“有没有压到你?”,半饷,楚怀风才小心地抬起身体,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