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闫珉苍白的脸色,担忧地皱眉说道,“楚大哥急需医治——算了,也不必另外安排了。赵言,如你所见,我是楚镶郡主,你可信我?”
闫旸点头。
怀珍高兴起来,对侍卫们说道,“从今日起,他们就是王府的侍卫。”
闫旸并不在意卫兵们的敌视,这郡主当真是天真无邪,敌国的人也敢带回府作侍卫。他不知道楚怀珍另有一番看法,如若他们两人当真有歹意,那直接把她杀了就好了,又何必救她?而且——
她看着毫无知觉的闫珉,对老医师说道,“赵公子怎么样了,他伤得好重。”
李医师躬身道,“这位公子伤势过重,但幸好他身体强健,清创后静养一段时日,也就好了。”
闫旸一直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她,等到李医师走后,他才说道,“你就不怕?”
“怕什么?”,怀珍觉得好笑地反问,“临安已经亡了,我兄长是新君,手握天下兵权。这里是楚镶王府,所有人都要听我号令,你说,我怕什么?”
闫旸自嘲一笑,“郡主见笑了,我只是——”
“罢了,你们既是我恩人,那我自然是要报恩的。”,怀珍早已换回了整洁裙装,与闫旸以往在临安皇宫里看到的献媚姬妾不同,她自有一股端庄坦荡的气度。
“多谢郡主相助。”,闫旸不再看她,低头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