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温柔,直至整根没入。
时容喉间的呻吟尖叫都被堵着了,他两条腿无意识地伸直又屈膝,手紧紧地搂着闫珉的颈,这是他的男人,他的夫君,身体是被填满的胀痛,眼角滑下欢喜的泪珠。
闫珉被那处紧窒包裹,小腹绷紧,几乎就要射出来,他低吼着更深地吻他,腰间用力挺动,有那么几下是失了分寸的凶恶,逼得时容小声尖叫。
“弄痛你了?”,闫珉有些发慌地停下,忍着那股把人整个贯穿、肏到床榻里的欲望,额上沁出热汗。
时容把他落下的几缕发丝拨到耳后,手指描绘他修长俊雅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绯色薄唇。闫珉也不动了,任他这样逐寸地摸。
“好看吗?”,他笑道。
时容有些羞怯地点头,他永远也不会说他曾经妒忌过楚怀珍,闫珉是他的,谁也不可以肖想。
闫珉笑着把他抱紧,身下的动作更加用力,每一下都进得那样深,像要把人永远钉在这方床榻之上。
时容失神地半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呻吟,双腿被干得绵软地摊开,手却还是搂着身上男人的脖颈,片刻也不舍得松手。
几下几乎要把他顶穿的抽送,时容闷哼一声,也无声地一起到达高潮,体内一热,一股股白浊尽数射进了他的身体,灌满他的肠道,下身一片粘腻。
“咳咳…”,时容从高潮的余韵里惊醒,猛地用手臂挡着脸,血液从心肺处涌出,从嘴边滑落,染红了被褥。
闫珉也顾不上抽出依旧插在那处的器官,他慌乱地拨开时容挡在脸上的手,捧着他的脸,想擦去那些可怖的血渍,可那些血源源不断地涌出,闫珉无法,只得把他拉起来搂着,手轻拍还在发抖的背脊。
“容儿,是不是很难受?”,听着他的闷咳,闫珉心如刀割,喃喃道,“没事的,我去叫人——”
“不要,不要走”,时容的声音闷闷地从胸前传来,手不舍地环住他的腰,“什么药都没用…我一会就好了。”
“兄长不走,不会再走了。”,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闫珉蹭了蹭他的发顶,直到怀中人昏睡过去,都没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