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戏,但床上的花样总是叫他吃不消。
时容有些困倦地靠在闫珉肩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嘴里嘟哝着问道,“怎么还没到?”
“洛府还是很远的。”,闫珉笑着搂过他腰身,另一手掀开面纱,低头亲吻他的鼻尖。
时容面上微热,主动地抬头,张嘴含住闫珉的下唇,他素来面薄,作出这种主动态势实是不易。
闫珉情动地按住他后脑,加深这个吻。
算起来,他们之间也只是做过一次而已,那日在营帐里的欢爱叫人难以忘怀,但之后为着时容的身体,他就一直没再动他,只想着把人喂得圆润一点,身体大好了才再想那事。
洛珽知道后,每次在床上都拉住时容说大公子假正经,要么就是不行,要不怎么天天对着美人,还能坐怀不乱,一定是不行。
此等充满酸气的诽谤时容自是不会放在心上,但他也不是不想要的。一边想着,手指攥紧闫珉的衣领,小嘴微张,怯怯地把舌尖伸到人家嘴里。
闫珉被他撩拨得身上发热,干脆把人抱起,坐到自己腿上,时容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手脚长了不少,窝在他身上看着还是小小的一团,依赖地往他怀里缩。
闫珉离开他的嘴唇,唇舌游离到脸庞,颈侧,呼吸他身上幽兰似的气息。
时容脸色越来越红,眼泛水光,突然小声说道,“哥哥,其实我身体已经大好了。”
闫珉马上就明白他暗藏的含义,声音发哑,“好。只是眼下快到了,我们回去再…”,他的教养不允许他把接下来的话说清,眸色更深,两情缱绻间,何用多言。
“大人,到了。”
闫珉帮他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把鬓边的发丝拨好,弄整齐了,才说道,“走吧。”
两人走到外堂,只见楚怀风坐于上位,厅间几个人围着一个小孩子在玩笑,怀珍半蹲在地,拉着那孩子的手说笑,洛珽和闫旸站在一旁看着。
“时迁?”,时容呆住了,他没想到竟还能再见到这唯一的血亲,时迁还不到6岁,一团稚气,长在深宫的他比较早熟,早就知晓自己处境,此刻见到兄长,满腔委屈恐惧就要爆发,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时迁两条短腿哒哒的往时容跑去,一把抱紧皇兄的小腿,哭得直打嗝。
闫珉简单地向楚怀风行礼,这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他不可能对楚王行大礼。
时容把弟弟抱起来,眼眶微红,他与时迁见过的次数不多,他怕张贵妃害死自己,张贵妃也怕他害死自己儿子,只是时迁很喜欢这个唯一的兄长,每次见到,都要攥紧时容的头发不放。
楚怀风见他难过,语气软了下来,“容儿,时迁不能留在这里,二公子和怀珍会带他去楚镶王府,从今以后没有时迁,只有薛王妃的远亲薛谦。”
“我明白。”,时容垂着眼睑,此次一别,不知何日还能再见,心里更加不舍。
意识到自己要被送走,时迁反倒慢慢止住了哭泣,边打嗝,用奶奶的声音说道,“哥哥以后一定要来看我。”
时容看了楚怀风一眼,见他颔首允许,方欣喜道,“好,一言为定。”
北上路途遥远,楚怀风耽误了闫旸和怀珍的时间,就是想让时容见他弟弟一面,见时辰到了,楚怀珍抱过时迁,和闫旸一道向众人辞行。
楚怀珍最后看了一眼闫珉,见他一双眼睛只看着时容,心下释然,再没说话。
闫旸临走前,突然对时容说道,“殿下,当日之事,闫旸很抱歉。”
“啊,没事的。”,时容摆摆手,“你也没有错。”
见人都走远了,时容黯然无话,任由闫珉把他拉回外堂,心里千般滋味。
气氛十分古怪,洛珽蓦地说道,“夜色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