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地顺着他的嘴唇舔进去,我的下身紧密的贴着他,裤裆鼓起的形状相当明显,他不会没有感觉到。我好想摸他,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去揉弄他明显的乳肉和奶头,然后再一次,不,再很多次的干他。血冲上头,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只接个吻就要射了,这该死的、迷人的老男人。
“我不回去了,好不好?”我贴着他的嘴唇,压低声音,把他牢牢地圈在我的臂弯里,下身缓慢地、恶劣地挺动,蹭在他的大腿上。
“不,Yan,这不合适……上车吧,我送你回去。”他避开我的唇,偏过头,手臂撑在我胸前用了一点力气,试图把我推开。我深深地注视着他,心里闪过很多种乱七八糟的画面:比如把他放倒在车座后排,或者逼他现在就给我打飞机,要么挟持他上楼……但是最终,我还是深吸了口气,压抑住了自己的急迫——他甚至都还没有给我一个答案,但我不管,我只当他是默认,况且,我已经想出了能勾引他的招数。
大街上没什么人,他的轿车平稳地驶入夜色里。我放松地靠在副驾驶上,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开,毫不羞耻地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开始自慰。我用手心熟练地摸着自己硬涨的阴茎,想象着他的屁股含着我的鸡巴,发出喘息声。T教授回头看了我一眼,几乎吓了一跳,差点闯红灯,紧急地一脚踩了刹车。
“Yan,你在干什么?”他看着前方,哑声问我。我盯着他的侧脸,视线舔过他的睫毛、笔直的鼻管,又落到他衬衫领口露出的小半截皮肤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自己湿漉漉的柱头,非常自然地回答:“我喝醉了。我在自慰,我在看着你自慰。我在想象我和你做爱。”
路灯灯光下,他的耳朵通红,几乎红到了领口。他有些不自然地清清嗓子,我猜他大半辈子都在学术圈混,压根没遇到过像我这样厚脸皮的学生,都快赶上流氓了。我看了看他的腿间,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明显他也已经硬了,裤裆间撑出一块。我只觉得喉咙发干,下身都快烧起来了,心想着无论怎样今晚都要把他弄到手。
车很快就开到了我家,我又缠着他送我上去。“我走不了路,站起来就头晕,而且我室友没办法下楼接我,因为他周末回家了。”这话倒是真的,Jack的家在五个街区以外,每周他都要回家跟一大家子人聚餐,据他说这是他家的铁规矩,就算他不回去,他爸也会开车过来把他提溜回去。可怜的本科生。
T教授大可把我丢在这儿就不管了,但他没有。如果他不是一个那么好的人,就是他也希望发生点什么,或者两者都是。我家其实就在2楼,两步路就上去了,但我还是把全身力量都靠在T教授的肩膀上,此刻又柔弱地像刚刚那个厚颜无耻在他车上打飞机的人不是我一样。
“你的钥匙呢?”他问道。我打了个酒嗝,圈着他,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左边口袋。”我说。
他只好把手伸进我的牛仔裤口袋里,即便他很小心翼翼,也还是碰到了我的大腿内侧。一会儿这只手就要握着我的鸡巴了,我兴奋地想。
他刚把我扶进门,还没来得及摸到墙上开灯的开关,我就反手把门嘭地一声关上,欺身吻住了他。他嘴里还有螺丝钉酸酸甜甜的橘子味道。我一边吻他,一边把膝盖顶在他的腿间,不让他合上腿。他穿了那种质地非常轻薄但版型挺拔的浅色西裤,阴茎的前液几乎把裤裆都打湿了。
“什么时候硬的?”我含着他的舌尖,声音里带着点调笑,“是从看到我的那一刻起吗?”
“Yan,我要回去了……”他仍然在说这种话,但我猜他的理智就要崩盘了,只差一点,只要我再逼他一下。
“可是我好难受,”我用委屈的声线说,舔着他的耳垂,他敏感地缩起了脖子,但是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只是握着我的手臂。“T教授,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