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撅起来。他动作很慢,显然是有点累,我吻着他的肩胛骨,重新把鸡巴干进已经被开发地颇为顺滑的后穴,用力撞了一下:“我要操你一整晚。”,说着,便动起来。他显然更喜欢后入位,每一次都往后迎合着我的顶撞,甚至都顾不上摸自己的鸡巴。这个淫荡又迷人的老男人,我忿忿不平地咬他的肩头,把这两个月以来极端变化的情绪发泄在他身上。
客厅突然传来清晰的开锁声,T教授一下子僵硬起来,后面也顿时绞得死紧。我也愣了一下,听见Jack推开隔壁房门的脚步声和声响,心想他大概是落了什么东西又回来取,八成是他的橄榄球头盔或者手套一类。我故意用力地顶了一下T教授,同时用手捂住他的嘴,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忘记有没有锁门了哦。”他明显紧张起来,慌乱地摇着头。我趁机抚摸他的嘴唇,又用两根手指夹着他的舌头把玩,他的唾液顺着我的手背流下来。我哪管那么多,只管干我的。有那么几分钟,房间里只剩下床晃荡的声音和我们的呼吸声,直到客厅的门又重新被关上。
我贴着他的后背,左手捏着他的乳头,右手握着他的阴茎,几个顶弄,他就又射了出来,精液溅到了我的床单上。我第二次更加持久,后来又举着他的一条腿干了约有十五分钟,直到他全身发软,连声求饶,才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