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嘤嘤哭泣,并不相信。
告诉我你很快乐。
呜呜...快乐...
告诉我你很满足。
嗯...啊...满足...
嗯?
肉棒故意顶了一顶。婀娇立刻就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哭哭唧唧地弥补。
不满足...嗯...不满足...啊...还要。
男人很满意,开始加速。
我们的肉体天生合拍,彼此贴合,除了我,谁还能满足你?他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蛊惑,让她一遍遍重复自己的话,就像是一只正在捕猎地蜘蛛,铺出去的网正一点点缠绕在猎物身上,最后将它彻底裹入腹中。
还有哪种洗脑方式,能比在床笫之间更有效果。
于是男人说什么,女人只会低吟重复。
婀娇。
说你只要我的肉棒,只让我一个人干。
啊...呜呜...我只要你干...
我能插到你死去,懂吗?
嗯...嗯...
你天生就是被我干的。
嗯...啊...
是你在求着我干你。
呜呜...啊...
把腿长得再大一点,我送你去天堂。
婀娇努力张开大腿,接受狂风暴雨一般地猛烈撞击,两人地私处贴合的更紧密了,每一次碰撞都能顶到灵魂深处的共鸣演奏。
她终于吃不住力度,全身抽搐着泄了出来,因为高潮后而动情朦胧地双眸,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墙壁,似乎一瞬间,时间又开始停止无声。
你很优秀,宝贝。许笙抱着她的背部,大手捏在她的胸部上轻轻揉捏,对这具肉体他并没有疲倦,显然百玩不厌。
很少有人能坚持这么久。
你还高潮了几次,我都感受到了。
嘶,别夹这么紧,妖精。
你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寸细胞都开始在接纳我的碰触,你动情的样子很美。
婀娇,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奉献。
他坚定。
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婀娇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世界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许笙有一点说的没错,她的身体开始逐渐适应他的碰触,在他技巧高超地调教下,她开始逐渐动情松懈,会因为他吹了一口热气呼在耳上,而全身酥软,乖乖瘫在他怀中,任其揉捏;会为了让他抽动地再快一点,而抬起屁股,收缩着肉璧,娇声呻吟;会为了追求更刺激地快感而哭泣恳求;也会为了舒适感,而学会摆弄姿势,让两人更密切地贴合在一起。
短短一周时间,婀娇已经拥有了突飞猛进般的变化和进步。很难说的上,这到底是因为老师的教书本领太过优秀,还是学生天资聪颖,上手极快。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许笙对她的肉体已经开始陷入莫名疯狂地沉迷,除了拉撒,他几乎都和她腻在一起,喝水也抱着,嘴对嘴地喂,再将她拖到床上,疯狂抽插。他追求刺激,行事疯狂,有时候会将她拎到敞开的窗口处,让她全身赤裸地撑着窗框,他从背后插进来,随时都会有人路过看到,可他却激动地不行。有时候他会将她吊起来,像是捆绑游戏似得,软趴趴地悬在床头,任他大力摆弄。还有时候正做到一边,干到别人来送菜,他也不停,一边抱着她挪到门口,只隔着一扇门,他同人说话,却不许她呻吟出声。最疯狂的一次是在一天晚上,他将她拉到兄弟房门口,两人全身赤裸地酣战起来。仅仅隔着一扇门,随时都会被打开,她紧张地不行,逼也夹地更紧,他大受刺激,插地也更卖力。
似乎从表面一切地证据来看,婀娇已经彻底臣服在了许笙的身体里。可若是细心就能发觉,两人除了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