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上有疯言浪语外,其他时候,婀娇安静地根本不像话,从来只有许笙性起,触碰她时,她才会动情地闭上眼,享受着每一次做爱带来的快感和高潮。
这样看似顺服,实在抗拒地行为,却更能激起男人骨子里地最疯狂地占有欲和征服欲。
他要她心甘情愿地身心屈服。
情欲上的放纵难免令人忘记时间,婀娇已经太久没有走出过旅舍,平日里她被困在房里,到点会有人送饭,脏了便去浴室洗澡,偶尔许笙不在,也是被其他人盯着不许出屋。
所有地通讯工具都被许笙藏了起来,她只能被迫被囚禁在屋子里哪也去不了。
她以为自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或者等到哪天他对她彻底失去兴致,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而这一天的到来,她也并没有等待多久。
就在今天,两人吃完饭,门口传来王年惊慌地声音。
笙哥,出事了,哨子的货被抄了,我们现在就得走。
男人抱着她的臂膀微微僵硬,随即沉声道:知道了,收拾一下,两个小时候启程。
王年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他捏了几把她饱满地雪球,拖着她的腰身,将下把蹭在她的发顶上,轻轻摩擦。
跟我去上海,嗯?
婀娇垂着眼眸,一声不吭,整个人一如往常般的安静。
男人继续道。
你在这被排挤,不是吗?
无知会使人排挤过分美丽又独特的事物,可女人生的美丽从来不是过错,错的只是那些试图破坏这份独特而产生的愚昧行径。
上海是个全新的地方,我送你一栋房,比这更加精致美观,每天有人伺候你衣食住行,还有数不清地珠宝衣服供你穿戴。等我有空,再带你去希腊北欧逛逛,你不是说过想去那吗?
怎么样,去不去上海?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许笙是什么样的人,婀娇并不清楚,但他骨子里透露出很强烈地自傲与矜贵,他断从不会低下那颗高贵地头颅,放下身段去热脸贴着冷屁股。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供他泄欲的玩物。
为了性爱,他可以说软话哄的她翩翩欲仙,但仅此而已。
这不过是个漂亮地新鲜女人,又仅仅只是和他肉体合拍。
但这样的女人在上海从来不缺,也各个热情似火,这几天他也有些受够了她的冷淡,没必要去强求一个不情不愿地女人。
不情不愿地屈服,往往是最没有意思地手段。
他咬着她精致小巧的耳垂,提出最后一次商量。
两个选择,20万,或者去上海。
温热地舌头舔舐在她敏感地耳垂处,带着小小地热气漩涡,吹得她全身酥软。婀娇下意识将身体靠在他胸膛上,双腿之间无意识地并拢。
男人的手指轻而易举滑进女人的秘密花园,那里已经开始泛起水渍,湿润又晶莹剔透。
男人掰开她的腿,让她大腿敞开向外,露出带有阴毛却粉嫩地阴唇,晶莹剔透地液体缓缓从她开合之处滑落,顺着她屁股沟里慢慢挪到屁眼上。
他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沾了沾里面的淫液,拉出一道粘稠地长丝,递到她眼前。
看,你的身体已经向我发出动人地邀约。
他将那淫液凑到她嘴边,她乖巧用舌头含住,仔仔细细吮吸着他的食指,从上到下,偶尔嘴腔里发出啵啵地口水声。
什么味?
你的味。
男人也沾了一点,送进嘴里品尝,明明这一周一刻不落地在田地之中辛苦耕种,精子也次次精准地浇灌在这片田地中央,可出奇的,并不腥,只有一点淡淡地咸味。
你应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