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穿…呜…”他抱着男人不再逞强,“把念念操穿,念念要被哥哥用力操…呜呜…哥哥狠狠操念念…啊,哥哥,嗯啊!嗯嗯嗯!”马上迎来的就是狂风暴雨的深入,白念被操得埋在男人怀里爽得直哭,此时天色昏蓝更加方便他们作案,而他还听到嘎吱一声响,秋千荡起来了。
白念先是感觉身体一阵腾空鸡巴也脱离了一些,还没等他品出逼肉被冠状龟头倒钩的滋味……“嗯嗯嗯嗯啊…!!”突如其来的下降肉棍携着破开山河的气势凶狠无比凿进他的身体中!“啊啊啊唔唔唔…!!”白念想闭嘴来着可是实在是太深了,不管怎么被操都没有一个大活人的重力暴击那么猛,随着每次上升他完全是被周砚的鸡巴勾飞的,随之的下降又将他整个人钉死在鸡巴上,而最恐怖的事秋千已经落到最垂直然后在两个人质量重量叠加噔地一声往前弹,每当这个时候白念直接两眼一翻淫叫脱口而出,要不是周砚捂着他的嘴全校都会知道他们在秋千上做爱,但是这种重力加速度驰骋的感觉让他爽得不行,他双脚一下比一下用力地蹬着地面,一手捂着小室友的嘴一手捂着小室友的裙子让秋千把他的鸡巴捅到最深,甩到最抽离,然后重力下降操到最猛!噔地弹起的时候将骚货的结肠捅出圆洞!
他不动而骚货飞机杯自己在动,不操但骚货飞机杯会自己找操,别人只以为是小情侣玩闹,却不知道那裙下是如何凶狠地挨着操,直接将最娇嫩的结肠都操出那不存在的圆洞,上下翻飞几十下,白念就已经高潮了三四次,而甩秋千的速度还在加快,晃了几十下白念就顶不住了,从欲仙欲死到白眼直翻,喜欢被深操到不是真的要被操烂,为了科研竞赛还要保持体力,搂着周砚哭喊:“哥…唔唔啊!!”一开口就被那汹涌如潮的快感打翻,“哥…”不是被狠狠往上顶就是被死死压着往下坠,没有一刻不在挨操,“呜呜…”从呜呜呜到啊啊啊,从啊啊啊到呜呜呜呜,哭了又哭喊了又喊,星幕拉起来的这一刻学生最少,更加让周砚肆无忌惮狠干,甚至不满足于荡秋千本来就很猛的干法,将他双脚岔开,叠坐他身上,借着鸡巴拔出来,一濮滋!顺利凶狠地操进前面的逼里!
“唔啊啊!呜呜呜!”白念没想到周砚这时候还要操他的逼,操了那么多次还要操他的逼,后面软烂不堪,前面又湿热肿胀,没有一处受得住了,但是在秋千上晃得高很危险,周砚要定着他的身体压着他的裙子,怕两人飞出去他自己还要挨着操去拉两边的绳子,他狼狈为奸地拉着绳子,而周砚在后面奋力爆操,感觉那粗暴的奸淫没有止境,又是一次奋力地挺进,直接戳进了子宫口,“唔嗯嗯!”他挣扎起来差点两个人一起打翻,幸好被周砚拉紧了,随之秋千下降那骚子宫更是完完全全被捅开,“唔嗯嗯嗯啊!”他闷叫着同时眼睛也直往上翻,随之就是狂猛如浪的子宫抽插,那娇嫩小肉囊被大龟头捅得无比大,痉挛地想要回收更是一次次被凶狠插开,秋千带来的重力比树林猛了不止十倍,白念瘫在周砚身上潮吹不断,大腿痉挛,回光返照一样终于找回声音喊出来了,哭着说:“哥哥…哥哥不行了…唔嗯嗯!…受不住了,哥哥念念受…受不住了呜啊啊啊!”
他全身都在抽动,求着去抱周砚,周砚又把他折成公主抱的姿势,侧面一进入子宫更是搅得翻天覆地,又紧又爽,可是再爽人体也是有上限,他攀着抱着求着不要再操了,“受不住了…呜啊…”骚水从两个骚穴胡乱喷射,周砚也被浇得炙热至极,进入了最后的闯关,大鸡巴噗滋噗滋干得极爽不忘占便宜,趁人被他干得失神失智的时候捏着高潮脸的白念问:“给哥哥穿护士服就放过你。”
白念条件反射摇头,穿护士服肯定又是少不了被玩,他还要留着体力参加比赛,“呜呜不要…不要…”
“穿不穿?”周砚给白念来了个下马威,在秋千降得最低的时候凶狠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