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嗯!!”那是重力最大的时候加上爆操子宫已经全敞,被冠撞龟头勾得宫口都要烂了,喷不出来也射不出来了,趴在周砚怀里哭着摇头。
“嗯?”周砚不悦地拧起白念的奶头,脚一蹬两人甩得极高,白念爬着要起来不要被顶可是被周砚抓着双奶就往下扯,白念又要惦记裙子飞起来又要惦记拧奶被人看到,但最怕的这一下晃得太高了,冲下来肯定逼都烂了,他哭着说:“穿…给念念穿护士服…太高了…不要…嗯嗯嗯嗯啊!”
极速俯冲下险险护住了裙子,但是还是被那硕大鸡巴彻底贯穿,他宫口全敞,大腿痉挛,抽搐闷叫,眼白上翻,男人在他最难以忍受的时候大力射精,他被滚烫鸡巴喷得子宫都在放浪,却越加被男人摁紧了摁实了,敞着逼口将那精液全一滴不剩地射入,小小的娇嫩子宫被男人的精液高速射了个高潮不断,男人也摁着他的大腿内射了个爽,“呜呜呜…”他哭了好久。
秋千慢慢减速靠停,周砚缓缓拍着白念的背让他哭停,白念累到眼神涣散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就瘫在周砚怀里啜泣。
周砚看他那可怜样子低下头去叼他的嘴唇,说:“乖宝宝,休息一下,待会再起来吧。”
周砚把白念的肚子射得满得不能再满,现在起来肯定山洪爆发,堤坝崩溃。
白念脑袋都是晕的,他好像是被周砚在腰上围了外套背回去的,周砚把他全身细细地洗了一遍亲了一遍,然后对着他一直回不了神的小脸撸了一发喷了一脸再抱回床上睡觉。
这一天他睡得比前一天还久,整整躺了17个小时,一醒来就看见周砚笑盈盈地看着他。
“不要…”白念现在一看到周砚就条件反射地害怕。
周砚用指尖点了点床头,示意他抬头看看,白念一抬头……
一套折得整整齐齐的护士服放在床头上。
“不要呜啊…”
白念要崩溃了。
……
一个小时后,周砚捧着草莓牛奶在校道上找白念,小嫩室友声称自己绝对不要穿着护士服走出男生宿舍,所以周砚允许他去教学楼换衣服自己去买奶茶,可是捧着饮料回来的时候小嫩室友却不见了。
“念子?念子?”周砚把一楼和附近校道都找了,没见到人只好打电话。
嘟…嘟…嘟…
手机很久后才通,“唔…周砚…”白念慌乱且弱气的声音传过来。
“你去哪儿了?”周砚问。
“周砚…”白念语气更是反常但是没有说话,倒是周砚听到了电话那边公路上的鸣笛声。
周砚问:“你走到校门口去了?”
“唔…”电话那边不说话,周砚也开始着急了,“你到底在哪?”
周砚听到白念像是急哭了,他也着急又担心,“念子!”正想强制白念回答他问题的时候,突然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淡漠富有磁性的声音:
“把安全带系上。”
傅晚和白念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能让周砚听清。
他把着方向盘,冷冷瞥了白念的手机一眼,就听到周砚那边一句清晰无比的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