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老师,我就不是你老师了吗?”黄老师笑着调侃白念,又说,“傅老师跟我们行程分开了,你们回去收拾东西吧。”
“……嗯。”
白念想跟老师道歉,但是傅晚在他们班的课已经结课,他见不到人,去了几趟办公室也找不到,慢慢的期末考试一直分他的神,他寻思着再等等,等考完试了他就跟老师好好道歉。
他是这么想的,一直准备着考试。
这天全部的课程都结课了,班长组织全班在大阶梯那里拍合照。
白念今天穿的是浅色的针织毛衣,在阳光下柔软得像只幼兽,周砚站在他旁边,黑色的高领毛衣显得五官更加英俊。
凌云知礼的学院考试尤其早,今天已经考完了,晚上订好了房要大肆庆祝,让白念和周砚拍了照就过去。
摆放摄影机要一段时间,刚结课同学们都在聊天,聊的不外是考试和娱乐。
白念前面一个女生刷着手机说:“啊,真可惜啊,华老师讲课真有意思,明年居然要退休了……咦,傅老师要辞职了吗?”
这句话惊起白念的注意力,“你说谁要辞职?”
女生回头和白念重复道:“傅晚老师啊,老师要辞职了,真可惜,我很喜欢他的。”
白念脑袋嗡了一下。
“白念。”周砚皱着眉将白念的身体掰向自己。
另一个女生也在看推文,她解释说:“不是辞职,是出国深造,老师和学校签了协议,回来还在我们学校任职,不过三五年之内是回不了国的…啊!”还没说完就被人抢了手机。
白念将那推文上下翻滚了几下,看清了老师要暂时离职的信息,他将手机还给女生,转身就要走。
“白念。”周砚暗含警告地拉住他的手腕。
“周砚,老师要离职了…”白念脑子乱成一团。
“那又关你什么事!”周砚吼他,全班都望了过来。
“老师要走了!”白念回吼道,他眼眶一红哀求道,“周砚,不行,我要去…”
“不准去!”周砚瞠目欲裂。
白念深吸一口气,说:“周砚,对不起…”
他奋力将周砚挣开,转身跑开了。
办公室还是没人,白念给老师发信息全部未读未回,他疯了一样把办公室休息室考室都翻了一遍,差点因为搅乱考场秩序被撬了出去,他找不到又想着老师可能回去办公室了,回去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还是维持着锁住的状态。
他背靠着墙壁,心里有诸多后悔,但是更多的是自我厌恶。
靠着墙壁滑下来,呜咽着紧紧抱着膝盖。
突然耳边皮鞋声响,有人问他:“白念,你在这里干嘛?”
白念回头一看,黄老师关心地看着他。
“黄老师……黄老师!”白念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抓着黄老师的手臂,哽咽着说,“黄老师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找不到老师了…”
……
酒店里,傅晚被带班的研究生们围在中间,收了一箩筐又一箩筐的祝贺,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黄老师?”
他对学生浅笑,听着通话里的内容却逐渐面冷,最后有些压制不住脾气地说:“谁让你多事,你告诉他了?……不准让他过来!”
电话那边说:“他应该已经到了。”
“!”傅晚拿着手机往外看,白念头发乱糟糟地站在门口,他眼眶通红,好像被抛弃了又找回来的小狗一样。
“老师…”
周围的前辈们看到突然来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学弟,都愣了一下,接着欣喜若狂地把人拉进来,像逮到误入的小博美一样逗他。
“小学弟,你哪个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