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嫩,是新生吗?”
“你叫什么名字?”
“摸一下你的脸可以吗?”
白念拘谨地坐在中间,被学长学姐们七嘴八舌戏弄得脸红,正不知道怎么应对,突然脸被揪了一下,他“咿啊”一声软叫起来,他的声音又甜又软,一下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白念内敛慢热,听到大家笑他更是窘迫,眼眶都红了几分。
“行了。”傅晚淡淡说了一句,他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平时积威又深,带班学生们听了就不敢再闹,笑嘻嘻把白念安排落座一起吃饭。
白念被前辈们戏弄地坐立难安,脸颊又红又烫,他只想跟老师说几句话,可是两个人隔半张桌子那么长。
老师被学生们众星捧月地围在中间,收了很多祝贺。
老师一直倾听着学生的话语,偶尔流露出感动眼神。
老师接了所有人的敬酒,白净脸皮泛起薄红。
老师对每个学生都无微不至,但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自己。
从学长们的口中白念才知道老师多么受学校器重,多么受学生敬爱,他有自己的大好前程。
白念突然感觉自己的出现是在让老师为难,他或许曾经得到过老师的疼爱,但是他不应该用这份疼爱来任性。
他端着酒杯,将自己弱小的身体挤进人群。
“老师。”他打断别人正在敬的酒,眼神定定地盯着傅晚,“老师,念念也想敬你一杯。”
傅晚有些犹豫,迟缓地将杯口举向白念。
白念在那杯口上碰了一下,他生性木讷说不出太好听的话,只能简单短促地轻声说:“老师,念念祝你前程似锦。”
碰完杯后傅晚看着白念没有动作,白念努力一笑,将酒水喝了,喝完低着头退出人群。
学生们很快把他挤开的那个缺口填了回去,乌泱泱的他看不见中间的身影。
他把酒杯放下后快步离开,可是走出门口忍不住先拐进了左边的洗手间,他手心捂着眼睛,哭腔泄出来后就拧开水龙头,将水往脸上砸。
水声吞了他的呜咽,还没安抚好情绪就听到有人进来了,他赶紧扯下旁边的纸巾捂住眼睛,低头假装擦脸却感觉背后一热,两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箍住了他。
熟悉的气息让白念猛地一回头,一回头就被人急切蛮横的吻住。
老师像是嘶咬猎物一样强吻他,将舌头撬进他的齿关大肆搅弄,蛮横地吸吮他的唇舌,掠夺他的沛液。
“老师…唔嗯、”他被吻得情绪高亢,身上的大手粗暴地游移起来,隔着衣料揉挲他的性器,“老师,这里是…嗯啊!”
他的抗拒让老师不悦,老师用力捏了他的性器以示惩戒,他疼得弓起了身子,这个动作却更加方便了老师的揉弄,老师将手指卡进他的嘴里用力搅弄,像是发泄脾气一样对他的性器又搓又揉,太过用力疼得他哭哼出声,又因为高亢的刺激浑身颤抖,老师在他耳边急促低喘,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上,他死死抓着洗手台被老师粗暴手淫,达到一个爆发点尖叫一声哭着泄了出来。
明明泄了的人是他,可是老师却像累极了一样贴在他背上。
“为什么要过来。”老师的声音嗓音沙哑疲倦。
白念转过身体支撑着傅晚,带着高潮后的他哽咽说:“老师你醉了。”
“呵…”傅晚一声讥笑,索性趴在白念肩膀上,他用小得白念听不见的声音自嘲地说,“我要是不醉,我就不会让自己来找你…”
“老师你说什么?”白念听不清楚,当他想要跟老师再次求证的时候,老师在他身上的重量更沉,全醉过去了。
这场聚会本来就打算不醉不归,楼上已经开好了房,白念在学长们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