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想着自己能得救回到你妻主身边呢?你这一身淫肉都已经离不开我了。”乔二听罢更是执意要这么做了,剑锋已经挨到了安青则的皮肉。
剑是君子之物,他一贯佩着剑锄强扶弱。现在却要用它来刮他的耻毛……安青则更感羞耻。
乔二手下动作粗鲁,安青则自觉与那被剃毛的牲畜无异。随着双腿间的阴毛一点点掉落,秘处变得一览无余,只是阴茎根上还有些青黑的毛茬。
“你自己把鸡巴扯起来,我好剃得干净点。”
敞着腿露着阴茎让她这么作弄还不够,竟是还要他自己扯着那里送上去任人作弄,真是折辱人。虽是这么想着,手上却听话的揪住了自己阴茎,把根部的皮抻得紧紧的好让乔二方便一些,难为情地撇过了头闭上眼不去看那里。
“大功告成!你自己也看一眼。”乔二把剑撇到了一旁,手下光滑的触感让她十分满意。身下这人已经为人父的年纪了,就这么让她剃光了毛,还是自己扯着鸡巴配合的。
安青则忍不住悄悄往那里瞥了一眼。
阴茎半硬不硬地戳在那里,光秃秃的毫无遮挡,光洁如稚儿一般。可他已是这个年岁了,阴茎要比小孩儿大上许多,鸡巴头上还因为情动渗出了少许汁水,丝毫没有纯真的感觉,淫糜又色情。随着他看的一眼那不听话的肉屌还跳动了一下。他赶紧掩耳盗铃般地紧紧闭上了眼睛。
乔二看到笑出了声音,安青则难堪得脸上如同一块红布,气息也粗重了起来。
乔二翻身而上,按着他就开始了白日宣淫。安青则已经很习惯与乔二做这种事了 ,可今天确实前所未有的羞臊,挺着没有一点阴毛的鸡巴不敢乱看乱动,窘迫到了极点。但是鸡巴却比往日都硬了。
回忆被乔二轻咬他手指的举动打断,安青则浑身都颤了一下收回了手。
“现在这样子多难看啊,还扎扎的让我不舒服。以后这里长出来一点你就自己把它剃干净。”乔二咬着他的耳朵说道。
“我,我才不呢。为什么要自己刮自己那里的毛?”安青则喘息着反驳道。
“为了让我更喜欢啊,你把这里刮干净我能每日多疼你几次。”
安青则没说同意,只是之后他的那里一直都是光溜溜没毛的状态。
……
夜已极深。
门”咣“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安青则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乔二晃晃悠悠地进来了。放下心来,上前对着乔二嗔怪道:”又喝了酒。天天醉醺醺的来找我。“边说边自然地帮乔二解衣脱靴,扶着她上了床。
乔二嘿嘿一笑,躺在床上抬手把安青则也拽了下来,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急色地脱着安青则身上的衣物,又在他的脸上颈间胡乱的吻着。但是醉酒之后她的手有些不稳,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他腰间的系带,着急地大力扯了起来。
”别……别急,我自己来。“安青则也被勾起了欲念,呼吸急促起来,麻利地主动解下了自己的衣衫,很快就跟乔二光裸相对了。
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一时间欲海潮生,被翻红浪。
正当两人做到激烈处,突然听到一声断喝:”畜生!“
窗户被人在外撞个粉碎,一道剑光破空而来直奔乔二项上人头。可乔二虽然醉酒又是在这样的当口,但干的是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意,仍然反应极快地按下了床头在危急时刻用来自保的机关。
几个暗器像那来人方向激射而出,随着暗器发出的还有阵阵迷烟,这烟正是她们一伙儿人之前用来暗算安青则他们的迷药,只要稍有不慎被吸进去一点就会内力全失。
剑势被暗器稍稍打断了一些,剑尖几个微挑就把它们一一打落,随后那人又刺出了第二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