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卷进了自己的怀里,对着古松衫说道:“何必在窗外畏畏缩缩偷看,既然想看自己夫郎是怎么被我肏的,那就让你看个仔细。”
“不,不要。不要当着我妻主的面,我私下里再……再让你……”安青则知道了乔二的意图,惊慌失措地捏紧了被子哀求道。他已经很对不起妻主了,怎么能在妻主眼前……可他又不敢反抗太过,怕激怒了乔二自己妻主性命难保。
乔二一个使劲就拽下了他身上仅存的遮羞布,还紧紧地扣住他的双手不让他遮掩。
安青则又羞又急红了眼眶。古松衫看着自己夫郎的裸体震怒异常。以前在安青则的强烈要求下,她们都是摸黑做那事的。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多年夫妻,自己如此清楚地看到夫郎的裸体竟是在这种情形下。而且她的夫郎的阴茎处竟然一点毛都没有了,连那里的毛都被贼人刮去了么!
注意到古松衫的视线,乔二得意道:“是不是连你都没看过他下面没毛样子?我可是把他看了个溜干净。”
”妻主,别看……别看我那里。“安青则被辱得浑身发抖,男根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乔二把安青则往古松衫那里一推,命令道:“去请你妻主好好看看,你这光着的鸡巴是什么样子。总不好只让我看不让你妻主饱眼福啊。”又在他耳边小声威胁道:“你妻主的命可在你的手里,要不要听话随你。”然后又吩咐了他几句一会儿怎么做。
安青则忍着泪水,慢慢走了过去。
“还是太远了,再往前走几步。”
安青则又往前走了几步,已经到了古松衫的面前了。
安青则抬起双手扶住了自己的腰,然后身子微微向后仰,却努力向前腆着胯,把下面的器件都撅露出来。
“嗯……请妻主看青则没毛的下面。”安青则松开了要紧的嘴唇,难为情地说道。用这种把鸡巴挺出来的滑稽姿势给妻主看他的秃鸡巴。本来离得就近,这么一挺古松衫的呼吸都打在他的鸡巴上了。
古松衫看到自己夫郎淫荡的样子双目赤红,气血翻涌。
“这是我的龟头,嗯……摩擦这里我就会流水。这下面还有个沟,嗯……抠这里我就会忍不住叫出来啊啊啊……”安青则又开始扶着鸡巴跟她介绍起那里,手上也做着相应的动作。
“还有下面是我的阴囊……摸着凉凉的很光滑,以前这里还有些毛,现在都被剃干净了。嗯……不然她说有毛的她不喜欢摸,这里最喜欢被握着了,我就自己剃掉了。”安青则强忍着羞耻照着乔二的吩咐艰难地开口说道。阴茎被自己摆弄得立了起来,直指着古松衫因为愤怒耻辱而憋得通红的脸。
乔二看够了淫戏,扯过安青则就把他的脸往自己的阴阜上贴。
安青则整张脸都被埋在了乔二下腹处,呼吸里都是她下面的味道,勾得他身子立马就软了,下腹处不断涌出热流。不自觉的伸出了舌头,卖力地服侍起来。嘴里裹住乔二的阴蒂使劲地嘬吮着,舌头不时伸进她的阴道口摩擦。竭尽所有的力气让乔二舒服。
乔二还不是躲闪几下逗弄他,引得他伸着舌头急切地去够,够到了又是一脸满足的不停舔弄。
古松衫看着自己的夫郎像狗一样跪在那里为别的女人口交,无耻下贱的丑态倍出。因为对他一直尊重,所以连她都没得过安青则这样的服务。
乔二享受够了安青则的口舌,自己躺到了床上让安青则趴到了自己上面,面对着古松衫,竟是想用男上位的姿势。
安青则觉得自己全身都痒得厉害,一身淫肉恨不得赶紧让乔二弄一弄玩一玩。低下头不敢看妻主,咬着嘴唇头上都是细汗,神色认真无比地扶着鸡巴对准乔二身下深渊一样吸引他的地方,闷哼一声挺着鸡巴就送了进去。
古松衫那个位置正好能把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