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之人(有肉肉)

不少指痕,红通通的一片。

    “阿恕的后穴比我想的更懂事……”阿恕的菊穴比想象中浅,轻轻一戳就能戳中。是以他说穴儿懂事,侍候的人爽快还不用费力。阿恕迷茫的听着,半天都没回过神。只是嘴里一直哀求……

    粉嫩的肉棒被紫色玉带扎着,疏解无门。只能通过穴内高潮,饶是靳辰天赋异禀几次下来也松了口。热烫的浊白液体被直射在已经被操肿的内壁上,直烫的人无意识的颤抖。

    “再过小半年,入了冬你就把药停了。”靳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阿恕,突然说了这一句。阿恕闻言一愣,随即惊喜的撑起身子。这是夫主乐意赐他子嗣,怎么能不欣喜。虽然需得入冬之后才能停避子药,但能在正室未进门的时候给他一个孩子……便是要给他脸面,不至于日后被正室磋磨,也算是有依靠。

    ……

    靳辰虽说想把巡视的事交给福顺,可福顺推说今年情况特殊不愿擅专。最后还是由他往前巡视,路远的坐马车,路近的用撵。总之是不用他自己劳累。

    “东家只管坐稳,水田里定然污不了您裙摆。”水田的泥水没了小腿,指不定还有什么脏东西。尤其是蚂蟥一类,众人可不敢让他下水。但这田也是亩亩相连,不下地肯定是看不全的。

    福顺看了眼周围,指了当地农户家的一个哥儿过来。这个哥儿不似阿恕胸大臀圆,反而胸乳极小,腿长腰细。据说是这里力气最大的哥儿,只有菊穴的那一类。

    “这哥儿也没名字,东家随便赏一个。”靳辰看着半跪在地,静静低着头的哥儿心里叹了口气。连名字都没有,可见他家父么有多不在意。若是在意也不会让人出来干这种事……

    好好一个哥儿被自己当众骑了身子,却只是给人父么塞了些钱。也是个可怜人,还不如干脆收了。

    要说也巧,这几日玩着正起劲。心里难免好奇,这只有菊穴的哥儿是个什么滋味。这哥儿长相不符合现下的审美,但靳辰也不是土生土长的本朝人。

    福顺一听这名字就懂了,东家这是要留人的意思。原本没人打算让他侍奉,只是临时拉来充当代步。这人运道还真不好说……

    “这水田还不知道有多少,走的稳当些……”靳辰被林家兄弟扶着,跨坐在阿辅肩头。不仅阳具磨着人家后颈,小腿也时不时的蹭着人两侧的椒乳。胸乳虽小,但也是有些感觉的。

    阿辅低着头,压着肩。沉默的背着靳辰,任一个陌生的男人骑跨在自己身上。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骑跨是屈辱的。他自然也不例外,但屈辱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来自父么兄嫂的威胁,他不做,挣不到这笔钱就会被像物件一样卖出去。他年纪大了,父么有足够的权利强迫他嫁人……无论对方是地痞流氓还是杀人犯。又或者不嫁人,直接沦为暗娼。

    人到了绝处总会想法子自救,阿辅也不例外。他早就盘算过了,这十里八乡的水田极多。这样的代步绝不会只有一次,若是自己懂事……也许东家愿意用一个习惯了的代步。

    靳辰不知道阿辅的想法,只是好奇他能听话到什么地步。所以他指挥着胯下的哥儿时快时慢,甚至刻意选了扎脚的废路。但这人始终不言不语,稳稳的扶着。

    “我问你,可有什么打算。今日以后……必然是找不到好人家了。”靳辰挥退了跟随的福顺等人,语气淡然的问。就好像此刻骑在人身上的不是他,阿辅有些意外东家会想和他单独说话。随后便明白这是一次意料之外的机会,而且仅此一次。

    “阿辅贱命一条,愿意一直充作代步。只要东家带我离开……”阿辅更加压低了身子,方便靳辰用阳具磨蹭他的脸颊。虽然这动作不明显,但在此刻也是极大的牺牲了。放弃所有的尊严,羞耻心去讨好一个未知的结果。

    “阿辅愿意为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