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守身,只求一瓦庇身。”阿辅明显是求一个合理脱离周家的见证者,毕竟周家人让他一个哥儿大庭广众之下背男人,严格来说已经足够他脱离周氏一族。只是这时候族老都是好面子的人,宁肯一碗毒药把人毒死都不会愿意哥儿以这种理由出族。所以出族这条路既是活路也是死路。
“你倒是聪明……”哥儿出族,又是被父么出卖。肯定是能分到些许散碎银两的,完全可以借此逃出生天。到了异地找些洗衣之类的零工,苦是苦了些却也是能养活自己。
而对于靳辰,不仅能白白得一个代步还能随时享用这个哥儿的身子。不花一文钱的白嫖,哪怕这个哥儿容貌不佳……那又如何?
阿辅没再说话,他能付出的只有这么多。而且他背着一个成年男人走了这么久,体力也告罄了。整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整个面部都是汗水。
靳辰看着他半晌,扔了一块方巾给他。阿辅愣了半晌才小心的捏起一个角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为我代步五年,之后是去是留皆随你……”
汗津津的下巴被白玉似的手指抬起来,阿辅仰着头去看东家的神色。逆着正午的光,什么都看不清。但后来的一辈子,他都记得这一幕……不敢直视的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