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头,头儿人生赢家啊!”
薄念不喜欢被公众关注,他和严沛的关系只有闪耀的人和一小部分亲友知道。
外界的记者拼了老命想要拍到严神的对象是哪个,但两年多了也没有做到,足以证明薄念的反侦察能力之强。
比赛期间他和严沛见面都偷偷摸摸的,像不法分子接头一样,仔细算来,其实闪耀的队员也有小半年没有和薄念直接碰面了。
“也许到时候我可以认个干儿子。”马布其诺美滋滋地说。
棵棵嫌弃地嘘他:“你在想屁。”
bing:“大半夜的就开始做梦了?”
棵棵和bing:“宁不配。”
马布其诺,闪耀食物链最底端,今天也是想退队的一天。
酒店离体育馆车程不到十五分钟,但大城市的晚高峰能持续到凌晨一点,最近要刮台风,小雨淅淅沥沥地下,路上遇到了好几起车祸,闪耀的大巴堵了快一个小时。
今晚的比赛比较轻松,但严沛的腰和后背却依旧不太舒服,酸痛麻木,肌肉僵硬,在后台休息时徐文泽给他贴的暖宝宝已经凉透了。
大巴不停地踩刹车,一路上他也没睡的多好,反而有些头痛。
队员们凑在一块商量着回房间点个烧烤热闹一下,问严沛:“老大,你吃不吃?”
严沛没什么胃口,摇摇头:“不了,你们玩去吧,别喝酒。”
棵棵冲着他吐舌头,四五个小年轻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上了电梯。
严沛跟在他们后面撑着腰,慢悠悠地走着。
徐文泽跟他并肩,问他:“还撑得住吗?接下来的比赛行不行?”
严沛面无表情地从队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用大牙咬的嘎嘣响:“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这两年严沛比赛打的太猛,腰伤发作起来连路都走不了,久坐久站之后整个后背疼的发麻,今天才打了两个钟头左右,赛后他险些没能自己站起来,还是徐文泽扶了一把才让严队没有当众丢人。
“别打岔,跟你说认真的。”徐文泽和严沛上了另一厢没有人的客梯,等镜子一样的金属门合拢后,他才继续道,“其他的七个队伍可都不弱。”
严沛被迫戒烟快一年了,但还是有嘴里咬点东西的习惯,他把米白色的塑料棒咬的左摇右晃,往后靠住电梯,拿扶手支撑在脊柱凹陷的腰窝,垂着眼不甚在意地笑着。
“闪耀更强,”他的虎牙很白,眼睛黑的纯正,“有我在,冠军不会落在外人手上。”
“谁和你聊冠军了?”电梯叮咚一声停了下来,徐文泽迈步进入走廊,“我说的是你的腰。”
小组赛结束之后还有五天的休息时间,然后就是节奏快,赛程紧,对手实力更强的淘汰赛。
以严沛伤病的程度,恐怕很难打完最后登顶的这三轮比赛。
严沛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这两年他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冠军的分量与重要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掏出房卡刷开大门:“难。”
体育总局对世锦赛很重视,补贴给的很大方,参赛选手们能在海江酒店有独立的大床房,房间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拉开窗帘可以俯瞰海江的夜景。
插卡后屋里的灯自动亮了起来。
严沛径直走到会客区的按摩椅上,按下开关,放松后背肩颈的肌肉。
徐文泽以前是吴钩的队医,吴钩解散后他到家乡本地的一家小公立医院上班。
两年前严沛重组闪耀,到处拉人,徐文泽就放弃了稳定的编制,跟着严沛这个活化石级别的超高龄选手最后疯狂一把。
“你想怎么办?”他坐在对面的小沙发上,半个身子都陷在柔软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