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里,“小孩们一时半会也离不开你。”
这两年里严沛一直有意识地培养队员们脱离自己后独自行走的能力,但在世锦赛这样的大场合下还是不太够用。
“我肯定不能缺席,”严沛的身体随着按摩椅而微微起伏,他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翘到茶几上,“文泽,这是我的最后一个冠军了。我不想放手。”
徐文泽:“……刚进淘汰赛呢哥,别太飘了。”
严沛很无奈地叹气,用一种不是很懂你的语气道:“你们这些人就这么不喜欢听实话的吗?”
徐文泽满脸Max疑惑.jpg地看着严沛。
严沛眼神无辜地回视他:“怎么了?有问题?”
他并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的发言有多霸道。
徐文泽是真不知道他是不要脸到极致还是自恋到极致。
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算了,习惯了。徐文泽麻木道:“没什么,继续。”
严沛有点莫名其妙地挑眉,继续刚才的话题:“今天的比赛才两个小时,但我也有些撑不下来。情况比七月份的时候更严重了,肌内效贴布作用不大。”
徐文泽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了。
“最后几场比赛你想打封闭还是止痛?”徐文泽开门见山地问道。还在吴钩的时候他就已经给严沛扎过无数针了。
他没有说什么对身体不好之类的废话,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严沛打完这三场比赛就要退役回家陪老婆孩子去了。
徐文泽愿意跟着严沛一块发疯的目的也是希望能再次看到自己的队伍夺得冠军。
最后一针了,没什么大问题。
严沛摇晃了一下脖子,有些心虚地摸了摸下巴:“两个都打,反正就这几场比赛了,我不想留遗憾。”
徐文泽叹了一口气:“行吧,反正这两年你也没打过,身体能承担得住。”
严沛冲着他竖起两个大拇指:“真上道,等我家孩子生了,我让你俩认个……”
徐文泽潇洒挥手:“干爹就免了,您老人家这种亲戚我可伺候不起。”
严沛:“认个亲兄弟。”
客房里应该没有摄像头。徐文泽观察了一下四周,很认真地思考杀人抛尸后成功逃脱的几率有多大。
送走徐文泽,造型别致的挂钟两根指针已经在12上重合。
薄念的航班已经起飞了快三个小时,今天的视频开不成了。
虽然才分开了一会,严沛就有一点想念爱人了。但是如果薄念不走,他也没机会忽悠徐文泽给自己打针。
严沛按下开关,厚实的轨道窗帘缓缓合拢,遮住窗外鳞次栉比如星河落地的高楼大厦与光芒灿烂的霓虹灯。
他扶着腰有些艰难地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严沛不太爱打扮自己,平时活的很糙,衣柜里除了几件撑场面的西装外就是各种各样的衬衫,但比赛期间他穿的最多的就是闪耀的队服。
镜子里的青年瘦瘦高高,穿了一件印着闪耀队徽和赞助商logo的宽松长袖队服,拉到胸口的拉链里面露出同款设计的短袖衬衫。
电子竞技是室内运动,夏天冷气开的很足,参赛选手们平时都喜欢这么穿。
严沛的打扮一点不出格,也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他把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上,半裸着低下头,一手撑在腰后,一手捂着微隆的下腹,吐了一口气,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腰。
严沛很瘦,肚子也不大,腹部只是微微鼓起来,像一只迷你小西瓜,穿上宽松的衣服,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已经怀孕八个多月。
“好像又大了一点。”严沛上下摸了摸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