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师弟的亲亲

柔声道:“于胎儿可有碍?”

    “无碍,”鹿丹霜摇头,翠玉晶的眉心坠在烛火中闪烁,“只是要辛苦徐师兄了。”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须弥纳芥子的法宝锦囊,素手解开浅绿色的带子,从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红木小盒,搁置于徐伯礼的枕边。

    “这是霜近来炼制的丸药,无甚太大作用,待师兄生产艰难时服下,可保父子安泰。”

    她说的隐晦,但徐伯礼还是明了地颔首:“多谢师妹。”

    鹿丹霜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徐伯礼的所作所为实在太离谱,而其中又有不少小人推波助澜。宗门本想无声无息地将这个丑闻遮掩过去,可也不知是谁刻意走漏消息,把此事宣扬的人尽皆知,逼的脸面丢尽的碧霄宗不得不出面处罚徐伯礼和池秋。

    是徐伯礼以一己之身扛下了所有的处罚,保全池秋,这丝毫不知悔改的举动触怒了师门上下,才招致如今种种。

    鹿丹霜虽然有心相助,但迫于师父只好装聋作哑,眼睁睁看着徐伯礼备受怀胎的折磨,一颗拳拳仁心实在难安。

    沉吟再三,鹿丹霜问道:“徐师兄可知晓如何生产?”她在徐伯礼房中单独停留了这么久还没有收到师尊的催促,说明这种程度的帮扶还在容忍之下。

    徐伯礼的肚子又有些收紧,但不是非常疼。他顺着大肚的顶面抚摸,表情隐痛:“从藏书阁找来了医术,专程学习过一些,足够用了。”

    翠微真人没有趁他只能吃凡人食物时下一剂堕胎药除掉这孩子已经是莫大的仁慈,徐伯礼自然也不奢望能找人帮忙接生,只好现学现卖。

    现在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修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死于难产了。

    鹿丹霜也忍不住苦笑,一张稚气圆润的娃娃脸带着不符合外貌的成熟:“徐师兄腹中胎儿已经入盆,这几日师兄是否感觉疼痛加重,腰酸难忍?”

    “是。”徐伯礼略微活动了一下沉重的腰肢。他的后腰处已经垫了软枕和数层雪炼锦,可依旧承受不住大肚的重量,时时疼痛。

    鹿丹霜皓腕间翠绿欲滴的贵妃镯忽地闪烁数下,她叹口气,站起身福了一礼,“师尊找我,霜暂且失陪了。”

    “师妹慢走。”徐伯礼撑着后腰艰难起身,被鹿丹霜按住。

    “徐师兄莫送。”她款款走到门口,犹豫片刻又转过身来,“师兄产期恐怕就在今明两天……”她顿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望师兄保重身体。”

    徐伯礼看着她:“到时师妹可否把秋儿暂且带走?”他轻抚孕肚,眼神中略带忧虑,“我怕生产惨烈,吓坏了他。”修士以灵气通天地,徐伯礼这种程度的人时常会有很准确的预感,他隐隐觉得,此次恐怕真的不会顺利。

    鹿丹霜草草拱手,腕子上光华闪烁越发急促,她扬起臂弯间的披帛御风而起:“定不负师兄所托。”

    池秋上午逃课刚被抓包,下午的修习说什么也不敢不去了。

    他虽然是万刃峰的剑修,可一手剑术学的格外稀松平常,教习先生常常看他不顺眼。再加上所有年轻剑修都格外崇敬的徐伯礼怀的居然是这么一个漂亮废物的孩子,不公报私仇才叫虚伪。

    等到一同练剑的师兄们全都走完之后,池秋就被留在万刃峰顶的习剑太上,被迫把十二式剑法练习了数百遍,直练的手掌鲜血直流才被放走,这时夜色早已深沉。

    池秋举着火辣辣的爪子,脚踩佩剑,哭哭啼啼地自峰顶下来,直奔徐伯礼的小院,委屈的要命,只想快点见到师兄,扑到他怀里好好撒娇讨安慰。

    徐伯礼现在功法大退,为保安全在住所附近设下重重阵法,任何人都不得御器入内,自然除了池秋之外。

    他落在院门口,落地时还踉跄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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