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软的像棉花一样,差点没站稳。
徐伯礼的卧房内没有点灯,只有稀疏的星光照亮了门扉。
师兄这是睡了?池秋心想,抽了抽鼻子放轻动作。虽然很想要师兄哄哄他,可是最近师兄好像很累的样子,他还怀着孩子……马上就要生了……
他蹑手蹑脚地收起佩剑,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借着月光避开堂屋中的桌椅板凳博古架,绕过偏门,发现徐伯礼侧卧在床上熟睡,薄被下孕肚起伏,深邃的五官投下大片阴影,长发顺着脸颊垂落在枕头上,像一幅娴静的画。
师兄真好看呀。一看到徐伯礼安稳的睡姿,池秋满肚子的委屈顿时化为飞灰,取而代之的是轻飘飘的愉悦。他踮着脚尖轻轻走过去,半跪在床榻边,想要偷偷亲一口徐伯礼的脸。
“受伤了?”徐伯礼感觉到气流扰动,困倦地半睁开眼,看着池秋近在咫尺的漂亮小脸,鼻尖耸动,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气。
池秋偷袭失败,气馁道:“师兄!”被徐伯礼温柔地摸了一把脸蛋,“差一点就亲到啦!”他圆滚滚的大眼睛在夜色中黑白分明,格外纯真无邪。
徐伯礼喜欢池秋的天真可爱,也享受着被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深深依恋的感觉:“乔越干的,是不是?”他食指掐了一个燃灯诀,点亮桌子上的蜡烛,捏着池秋的手腕仔细查看伤口,但没有起身。
送走鹿丹霜之后他就有些支撑不住,一觉睡到现在,非但没有养好精神,反而越发疲累,太阳穴抽搐着疼,肚皮一阵阵收紧,手脚也酸软无力,为了不让池秋看出不对,他索性躺好不动了:“药膏放在堂屋的桌子上,乖,取来师兄帮你擦。”
池秋笑眯眯地小跑着拿来一只精致的描金瓷盒,打开盖子搁在徐伯礼枕边,掌心向上摊开双手:“师兄师兄!上药!”
徐伯礼强撑起精气神,取了半指透明的药膏,温柔地敷在池秋通红流血的伤口处
池秋抽了一下鼻子,疼得直哆嗦,眼泪很快蓄满眼眶,鼻音浓厚地撒娇道:“师兄,手疼。”
伤药是鹿丹霜亲手调配的,对小伤口有奇效,甫一上手,破损的皮肉就恢复如常,疼也只是疼一下。徐伯礼纵容地笑道:“秋儿趴下来,师兄亲亲你好不好?”
池秋乐呵呵地啪地一声把自己软嫩的脸蛋拍在了徐伯礼嘴唇上,小动物一样蹭了蹭:“师兄亲我啦!”
徐伯礼闷闷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