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地
呼唤着我的名字。
"叫我老大。"在判断出精液不宜饮用后,我甩下还在床上回味的寄居蟹,独自去浴室洗手。
面对镜中的自己,我既骄傲又感到惋惜。我对于性,一直保有一份美好的憧憬,并不想这样草率地把自己交出去。可是我实在是太伤心了,除了一直对我不离不弃的寄居蟹,没人能治愈我。
回到卧室,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凌季康,又变得和之前一样亢奋,下身充血的大东西像根长矛,凶巴巴地对着我的身体。我漫不经心地走过去,随手弹了一下他紫红色的矛头。
"好了,回去休息吧。我困了。"我四脚朝天地赖在床上,准备结束这荒唐的一天。
"不好。我可一点都不困。"凌季康交叉双臂,拒绝了我的提案。
真放肆,他什么时候敢顶撞我了?我——
还没有容我摆出家长的权威,凌季康就猛扑过来,再次压住了我的躯体。只不过,这一次我彻底动弹不得了。
"凌-季-康!你居然敢——"这一次,是我的嘴被他封住了。
自作孽不可活,小狼一旦见过血,就没法回去安心吃狗粮了。更要命的是,我把浑身上下的敏感之处都告诉他了,现在根本不需要我指引,他轻抚几下就让我欲仙欲死,好不容易干涸了的河道又要开始泛滥了。
"康康,我最亲爱的,"我好不容易挣脱他的狂吻,赶快向他讨饶,"是老大错了,不该逗你玩的,你能不能先下去?"
"羽。我知道你是认真的。"寄居蟹不为所动。
这个小混蛋,居然开始咬我的耳垂了。我努力地克制自己想要的本能,垂死挣扎。此时,他的手指一路向下,很快就分开了我的大阴唇,准备侵入无人探索过的领域了。
"等等!"我推不动他的身子,一切都太晚了。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我无所顾忌地惨叫起来。自出生以来,无人用过的嫩肉,就这样被他粗暴地蹂躏着。这张小小的床上,一面是我痛的冷汗直流,一面寄居蟹干的热血沸腾,人类所有的感情,都在他的进出之间变成一团混沌。
"羽。我一直喜欢着你。"凌季康逐个吻去我的眼泪,"早在十二岁之前,你就住进了我的心里,从不曾离开过。"
"那你那你为什么要叫她姐姐"
我在疼痛与快乐的巅峰来回穿梭,最后的理智支撑着我问出最关键的问题。这个恼人的问题,困扰了我好几个月。
我决不能容忍,自己的弟弟和外人更亲密。
"因为你讨厌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越是爱你,越不敢靠近你。"凌季康的泪水打在我脸上,他的真心果然又咸又苦。
"林学姐是你的室友,只有她能维系住我们的关系。她说你有了喜欢的人,我都不敢表露出自己的绝望。她说你喜欢的人要参赛,我就为你预留了座位。只要能让你满意,我宁愿为你喜欢的人捉刀,作他的影子乐师——林学姐说过,你要求现场的真实感,所以我连录好的音频都不敢用,真的是在控制室里亦步亦趋地弹奏,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
听着凌季康的告白,我的心再次乱作一团。到底是自己的过错,不管他今晚怎么折腾我,我都认了。短暂的酸痛过后,凌季康抽出黏滑不堪的手指,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又让我心痒不已。
"羽。我爱你。"
与他的告白一并靠近的,还有阴户外面的压迫感。射精过后的阴茎,再次回复了活力,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大了。我的情绪早已消耗殆尽,无力阻止他进一步突入了。
好疼。
我痛苦地吼叫着,身上的每块骨头都在抵抗着他的侵入。初始的刺痛尚能忍受,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