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和他说悄悄话,宋清徵总不能一直把工作撂到一边,言乔难得贤惠了一次,闭着眼睛边哼唧边说:“一会儿你让人送我回去吧,我总不好一直打扰你。”
宋清徵犹豫了几分钟才答应:“好,我让他们备车。”
说完这句又将姿态放得极低,几乎要贴在她身上:“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言乔睁开眼,就是宋清徵脆弱的模样,像是被人丢弃的奶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在求你,她就受不了宋清徵这个样,咽了口口水,用最后的理智拒绝他:“宋清徵,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没关系。”宋清徵锁着她的视线,慢慢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吾情之所钟,一往而深。”
言乔半边身子都酥了,酥到上了车,酥到迷迷糊糊答应了宋清徵。
这句话是她前段时间打酱油的某部剧里的台词,是男二说给女主听的,言乔真没想到宋清徵居然能看这种修仙爱情剧。这种意外情绪让她都有点想去百度举报高官带头封建迷信能有多少奖金,转念一想,这条财路走不通,按着宋清徵的工作内容,估计这举报信的事儿还是他管呢。
奖金没了,言乔找哥哥哭穷可是一把好手。宋清徵让人把她送到了公司正合了她的心意,接过司机递上来的手机,言乔一边往言云洲办公室走,一边打开手机看看自己错过了什么,一打开差点跪地上。
言云洲三十多个未接来电。
不过从时间上来看,基本都是今天上午才打来的,难道是顾盼的口供没对好,被言云洲发现了?
言乔进言云洲办公室的时候,他还在开会,坐在言总特大号办公椅上,言乔一边想着一会儿怎么要零花钱,一边又想着怎么把言云洲搪塞过去,想事情总是格外耗费脑子,再加上她昨天晚上确实没睡好,就着午后阳光,言乔不晓得怎么就睡迷糊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躺在大办公椅上的是她,这件办公室真正的主人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待客沙发上办公,见她醒了,看来心情是不好,一个字儿都没搭理她。
“哥~”言乔蹭过去,抱着言云洲的胳膊挨挨蹭蹭:“是人家早上睡迷糊了,手机没电关机了。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言云洲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真当我不知道宋园的规矩?”
得,言乔摸摸鼻子,忘了言云洲是属狗的,她出门做点小坏事都不用回家,言云洲都不用现场抓人,随便聊两句就能当场‘捉奸’。
言乔试图挣扎一下:“我确实昨天晚上在宋园,但是这个事情吧,哥你要听我解释……”
言云洲合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边,长臂一伸把言乔抱到身上,言乔自己也理亏,不知道有多乖,言云洲抱她就老老实实的坐好。
言乔由上自下看言云洲,言云洲同她长得很像,当然啦,他们是同胞兄妹,基因都是一样的。如果一定要说他们之间的差异,那大概就是言云洲的气质更冷一些。隔着眼镜片,这种冰冷的气息更加浓郁,浓到言乔自己都受不了。
像是有什么人在操纵自己一样,言乔怔怔伸出手摘下言云洲一直戴着的眼镜,伸手抚过鼻托压出来的两片白色痕迹。
言云洲仰头看她,像是一个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高傲的王不能接受臣民的隐瞒:“好,解释给我听。”
言乔想了半天,只能想到一个自己喝醉了不记得事情的烂借口,这时候她也没有多少大脑能够支配,战战兢兢把这个烂借口说出来,希望言云洲能放她一马。
言云洲忽然伸手攥住她的脚腕不许她乱动,另外一只手扶在言乔肩背上,强势把人拉到自己的控制范围内,然后手掌随性向上游走,冰冷修长的手指在言乔的皮肤上滑动,以一个缓慢的姿势向上游走而去,脚腕,胫骨,膝盖再渐渐向上,挑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