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乔大腿上的轻纱布料,冰冷的指腹停在一个危险的位置上。
“哥……”言乔咬着下唇推他,再摸就到裙子里面了!
言云洲的手掌就停留在这里,拇指在这片皮肤上缓缓摩挲着。
“你和他上床了?”
言乔不见黄河不死心,还是咬死了自己喝醉了什么都没干。言云洲也不急,抽出手掌来,捏着言乔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哦?那他就是强你了?”
言云洲话音还没落,掐着她下巴的手一下子瞬移到胸口上,毫不在乎将她的领子向下扯了一截,连今天新换的草莓bra都暴露在空气中,半托型的bar让大半白嫩小乳都露在外面,这种软嫩的皮肉上,有一丝痕迹都非常明显。
是宋清徵的吻痕。
“变态!!!禽兽!!”言乔惊声大叫。
“安静。”言云洲抬起头以唇堵住她的尖叫,言乔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就张开嘴巴接受他的侵略,伸手主动抱住言云洲的脖子将自己送过去。
唇舌交缠,强烈的烟草香像是言云洲本人一样强势侵吞她口腔内所有气息,全部都占有一遍后才满意,换成若即若离的亲昵,唇贴上来飞快用舌头勾她一下就退出来,然后趁她闭着眼睛娇嗔的时候再贴过去。再贴近,再退开。
这么多年在言云洲身边,言乔早就习惯他这种莫名其妙的身体接触,等言云洲彻底离开,言乔擦了擦嘴角晕开的口红,骂他:
“言云洲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言云洲被推得仰躺在沙发上,手伸过来卷着她的头发玩,蹙着眉,他反而不高兴了:“没大没小,叫哥。”
“哥——”言乔拖着长音满足了言云洲,整理自己被撕坏的领口,很可惜她今天的衣服是那种一扯就会松松垮垮的布料,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哪怕这是在华盛总部,员工的风言风语她就受不了。
言云洲收回手,推了推她的后背:“我衣柜里的第三个抽屉,去把衣服换了。”
言乔欢天喜地去换衣裳,等她拿出来这套衣裳,草草看过一眼后气得骂娘,拎着衣服出来骂人:“你也太变态了吧!让你亲妹妹穿这种衣服从你办公室出去,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言云洲笑睨着她:“我没打算让你穿出去。”
“穿出来给哥哥看看,你对我撒谎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
“你想得美!”
“那就把你的卡停掉三个月好了。”
“哥~~”
“四个月。”
“言云洲!”
“五个月。”
“禽兽!”
“半年。”
言乔捏着手里衣服试图最后挣扎一下:“那尾巴是不是……”
这他妈什么衣服啊,一套毛茸茸的小兔子装,配了耳朵尾巴和项圈,言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说它是cosplay衣服吧,这衣服又漏胸又漏屁股的,说它是情趣装吧。咳咳,言乔也算是见过世面的,这衣服该开口的地方都缝得结结实实。总之这么一件不伦不类的装扮,言乔实在是没有勇气穿在身上。
“可以。”言云洲撑着头,懒洋洋欣赏她的落败:“哥哥什么时候不纵着你?既然尾巴不想穿的话,其他一定要乖乖穿出来哦。”
言乔觉得给自己挖了个坑,奈何半年的生活费真不是说舍就能舍出去的,咬咬牙跺跺脚,回更衣间把这件毛茸茸的衣服套在身上,视死如归给自己带上耳朵和项圈。
好在言云洲再恶趣味也不可能真的拿她的身心开玩笑,等言乔船上才发现这件衣服只是看上去不正经,拉锁一拉,其实是件毛茸茸的小兔子毛绒装。
除了耳朵和项圈变态了点,其他的地方还是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