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裕园说:“我不在乎。他爱的人是我,他一醒来就会甩掉谢宁。”
“我找人调查过,梅荀昏迷这几年来,谢宁一直单身,一个人都没谈过。你一边跟人睡一边等他?”
许裕园一瞬间涨红了脸,他窘了半天,才说:“他又不是我的现男友,我为什么要为他守贞?他还不是分手不到两年就找了谢宁……”
方涧林说:“这就是我想说的。为什么要为他守贞?退一万步来说,你也为他守贞六年了。”
许裕园摇头,大声说:“你抓错重点了,重点不是守不守贞……”
“这是重点。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对他有很深的愧疚感。”方涧林问,“为什么?因为我是方涧林?换另一人你会不会愧疚?”
“你别再问了。”许裕园眼眶红了一圈,“我不可能像你一样,你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不在乎,做什么都没有心理负担……”
“你觉得我的感情很廉价,我这个人没有真心,也永远不会受伤?你跟梅荀真像,他也是这样想的。”方涧林垂下眼来点烟,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人只有把自己弄得很惨,才有资格说自己受伤了。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很惨的,但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你信吗?”
“对不起。”许裕园说,“你说得对,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很不自在,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了。”
方涧林没接他的话,“七年才一个,还是老熟人,你不会打算一辈子单着吧?”
“也没什么不好。你以后要,开心一点……”许裕园越说越小声。他突然问:“你既然认定他一辈子不会醒,为什么还每个月去看他两次?”
方涧林捏着烟笑了笑:“你忘了吗?每次都是你来找我陪你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