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享用。
意识违背不了身体的反应,即便是被强奸,被如此粗暴地对待,楚知在适应后依然从中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修长双腿主动盘上了正在奸淫他的男人不停摆动着的腰部,女屄被肏得服帖,热流不断从深处涌出,像在止不住地漏尿一样,近乎失禁的感觉让他产生了自己仿佛生来就这么淫荡下贱。
把楚知的嘴当成飞机杯使用的人也在最后一下深入顶弄后抵着喉咙射了出来,不少精液都直接滑到了食道里,楚知喉结滚动几下,被呛出几滴眼泪。男人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只带出了几根泛着银光的唾液丝,没有精液流出来,竟是全被楚知吞下去了。
“嘿嘿,精液这么好吃吗?爷也来给你补补。”只能握着楚知的手给自己撸的人早就等得不满,不顾楚知还在大口喘气,急哄哄地把涨得发疼的鸡巴怼进楚知嘴里。楚知只能勉力放松脸颊和喉口,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呼吸空间,任由鸡巴深入喉咙,鼻尖都贴上了男人胯下浓密的毛发。
另外几个在他身上其他部位蹭动的男人也都或多或少射了一炮。楚知感觉到胸前到小腹都湿黏黏的,有个人还恶劣地把射在他双乳上的精液涂抹开,说要帮他把奶子滋养得更大。
楚知被猛烈的肏弄顶得身体也跟着耸动,有那么一瞬他吞咽着腥膻的精液,冒出了他不该是这样的念头,又立刻被不断涌上的快感拉回了情欲的沼泽。
楚知被面前的人抓着屁股抱了起来,满是亵玩痕迹的乳房被迫紧贴着男人胸膛,坚硬的纽扣把本就被玩到几乎破皮的乳肉摩擦得更痛。酸软的腿夹不住男人的腰,一条腿垂落脚尖虚虚点着地面,另一条腿挂在男人的臂弯里,随着被肏干的动作悬在空气中晃荡。
所有人都可以看见他腿间被肏得红肿的女屄,两片肿大的肥厚阴唇完全外翻着堆挤在两边,肉穴裹着黑紫怒涨的阴茎吞吐,淫水四溅。
这个姿势方便了男人肏得更深,那人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全力顶撞柔嫩宫口。楚知的娇喘混杂着痛意和快感,宫颈颤抖着张开细缝,要人命的酥麻痒意逼得楚知甚至迎合着男人的肏干往下沉腰,祈求这根几乎要把他捅穿的肉棍能给他止止深处的痒。
其他男人的粗糙手掌在他光裸的脊背上乱摸,沾了满手薄汗。屁股也被多只手揉捏着,久坐办公室的臀肉又白又软,有人骂他长了个荡妇才有的肥屁股,变本加厉地摸到藏在股缝间的那个紧致的穴口,试图把手指塞进去。
“唔!……哈啊……不要……”手指在肠道里翻转搅弄,异物感格外强烈。男人没耐心给他扩张,毫不怜惜地抠挖肠肉,把穴口揉得松了一点就再加一根手指粗暴地撑开穴口,提枪肏了进去。
也许真的是天赋异禀,被肏开的后穴并未传来像女穴刚开苞时那般剧烈的疼痛,有的只是被塞满了的饱涨感。肠道很紧,阴茎的进出有些缓慢,楚知几乎能感觉到肉棍碾过肠壁,龟头的棱角刮擦到某个让他惊声尖喘的地方。
女穴尽头的宫口也被肏开了,男人加大力气,每一下都肏进柔嫩潮湿的宫腔里,淫水流个不停,龟头像泡在水里一样,整团子宫像个滑溜溜的肉袋套在男人的鸡巴上。
“呜啊……哈……好爽……”楚知被肏得神情恍惚,只觉得下体要被捅穿了一样,肉体的极致快感填满了他的大脑,变成了只会流着泪胡乱媚叫的玩物。
他的神情极大地取悦了男人们,一个个像憋了很久一样轮番用楚知的肉体尽情发泄,在肠道和子宫里射出了一炮又一炮。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男人们都肏累了,楚知的意识也快模糊了,没了男人的支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带着一身淫乱不堪的痕迹躺在废弃纸箱上喘气,腿间的两口淫穴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吐着精水。
男人们已经勾肩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