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歪歪斜斜地走了,暗巷里只剩下了楚知喘息的声音。又过了很久,直到身上的汗都被夜风吹干了,楚知才找回了些许力气,艰难地撑起身体,去捡地上散乱的衣物。
衣服虽然乱,但还勉强能穿,只是浑身都黏黏的,过度使用的下体又痛又麻,还残留着很强烈的异物感,很不好受。穿裤子的时候还一直有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楚知蹙着眉,忍着耻意亲手把内裤和领带分别塞进两穴里堵住。
衬衫在被男人扯开的时候扣子就全脱落了,装满了精水的小腹明显鼓胀着,他只能裹紧西装外套,再把公文包抱在胸前勉强遮掩住两团全是指印齿痕的挺翘大奶。
天还黑着,楚知一瘸一拐地走出巷子,用手机叫了辆车。
开车的是个女司机,也许发现了楚知的异样,也许天色太暗并没有看清,总之是一路都没有说什么。楚知独自坐在后座出神,偶尔的车身颠簸刺激到他塞着异物的下体,热流涌出,食髓知味的肉穴含着布料,被肏开了的深处隐隐泛着不满足的空虚痒意。
等回到家,楚知心里总算有了些踏实的感觉,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洗个澡,只是脱下西装外套随地一扔,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