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红得要滴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毕竟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喜欢的人。
林意英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一把抱我起来,放我到床帐的最里面,他站在床下的踏板上迅速解了腰带,宽了喜服只剩中衣,一片阴影朝我笼下来,我才地意识到他并非我想象中的瘦弱文人。
他的手臂是强壮有力的,撑在我的上方,将光线挡住一半,他伸手抚过我的脸,抚过我满头的珠翠,低声道:如此良辰美景,不可辜负,夜深了,公主,就寝吧。
他取了我的发簪放至一旁,我感觉头上一松,勒了一天的长发缓缓散落。灯烛烧了一半,房中愈显昏暗。
他摸到我的脖子,开始解我衣裳的扣子,我下意识挣扎:不
他的衣裳脱了一半,露出健硕的胸膛,见我挣扎,微皱了眉头,无奈道:公主,别闹。
他按住我的胳膊,完完全全的桎梏,无法动弹,我在此时才慌了,推拒他的手,然而完全是徒劳,他锁住我的左胳膊,欺身上来,压住我的纤细的右腕,我急促喘息,本能挣扎:别,别碰我。
公主,让我看看你。他的身体好烫,我害怕地往后瑟缩,被他按住了腰,不能动弹,他的身体压上来,埋首在我锁骨处深深一嗅,你好香。
我浑身都在发抖,一面是热,一面是未知情潮带来的颤栗,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我领口,不甚熟练地解了两颗扣子,他的样子让我害怕,好像从脱下衣裳就变成了一头野兽,望着我的目光带着痴迷和狂热。
又解开了几粒扣子,我颤抖地看着他一用力就剥开我的衣裳,竟是一刻也等不得,粉缎绣牡丹戏蝶的肚兜一下跃入眼帘,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眼睛一下红了,我害怕地拢住自己的身体。
别!他急急道,轻轻揉上那团柔软。春光乍泄,雪白酥软流入他的掌心,他隔着肚兜缓缓团住牡丹,赞叹道:真美。他手伸到我的脖子后,解开系了蝴蝶结的带子,我捉住他的手,他央求道:玉真,让我看看你,我想看看你。又亲了下我的脖子。
明明是俊朗的郎君,却露出孩童一样的渴求表情,实在令人难以招架,我的手渐渐没了力气,他掀起肚兜的一角,慢慢抽空,我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片遮掩离开了身体。
他看着我的胴体,愣住了,喃喃道:原来这就是女人。如同检视珍宝一般,他从我的脖子一直摸到肚脐,又往返流连,摸得我浑身是火,最后停在我的胸口,盯着那两个朱红小点端详,还用手指拨弄了两下,我脸红得不行,但是想到这是我的丈夫,便任他去了。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索到我的两腿之间,这下我是怎么都不肯了,拼命拽着他的手:别、别。
他见我这样子,眉眼温柔下来:公主没经历过,一定很害怕吧。他搂着我安抚道:别怕,我会温柔些。
他执拗地分开我的双腿,朝下看了一眼,眸色深沉许多。
新婚之夜,女子穿的是开裆裤,一切一览无余。
我噙着泪,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大约是这眼神让他有些许犹豫,他又道:臣一直爱慕着公主,公主不也是如此吗?他亲了我一下:臣会好好疼公主的。
臣一直爱着公主
奴婢一心恋慕着公主
这句话莫名熟悉,好似什么时候听过,可是经不得细想,头痛就猛地袭来,我痛呼一声,混乱的热度包围了我,令我再也无法想下去,满目都是红。
帐中一片火热,林意英撩开下摆,完全起势的粗物一下弹跳出来,我立马闭上了眼。
脑子一片混乱,一些似是而非的场景一掠而过,头痛又剧烈起来。
爱慕
是,我爱慕着他,爱慕着我的丈夫。
今日与我成婚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