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我们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男欢女爱,鱼水之欢,不是理应如此吗?
忽略掉那一点违和,我没有再抗拒他。
别怕,我会轻的。他安慰着我,舔了舔嘴唇,缓缓将器具对准地方。
可真正进入的一瞬间,我依旧痛得失了声。
呃!他仰起脖子,重重喘息一声,似乎从未有过这样消魂的体验,黑眸有一瞬的失焦。
我睁大了双眼,额上涔涔细汗,泛白的指节紧紧扣住床沿。
痛吗?他喘息着问,忍一忍,很快就不会痛了。
我脸色泛白,眼泪都要流出来。
他握住我的腰的,难忍地蹙着眉头,一顿横冲直撞。
我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他俯下身来握住我的手,喘息着道:没事的,没事的,别怕。
可是无论怎样说,真实的痛感都在撕扯着。
我哭着说:轻些。
但情事太过激烈,他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一声声的喘息越来越沉重,滴滴热汗落到我的身上,让我快要融化。
终于,他低吼一声,身体痉挛着送到了最深处。
我发丝湿了一片,脸上全是泪痕,说不出话来。
他缓过神来,将器具拔出,看见上面沾了一丝血迹,愣了一下,随之又惊喜地抱住我,情意绵绵地亲我的嘴唇:玉真。
我茫然无措,腿还打着颤。
林意英用下面垫着的白绫绢子在我身下擦了一下,带出一丝隐约的血痕。
大约是意识到我受伤了,他掰开我的腿看了一下,一片红肿,他浮现愧疚之色,赧然道:对不住,今夜太过冲动,莽撞了,下次下次一定不会这样的。
他脸上还有羞涩之情,没叫人进来,而是自己去打了热水,绞了帕子过来为我清理。
我身上倒没什么痕迹,只是下身一片泥泞,隐隐作痛。他小心翼翼捏了帕子为我擦拭,弄的时候还趴在我腿间仔仔细细看了一回,抬头见我在盯着他,他窘迫地移开目光,轻咳一声,不再看了。
收拾好一切,他吹了红烛,拥着我在被褥里入眠。
怎么办,玉真,我根本睡不着。
实在是太高兴了。
他从被褥下摸索,牵住我的手,紧紧握在掌心,轻声道: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