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皇帝这才挪腾龙体挺了挺腰。
花径里沁出花蜜润滑不少,最大给予来者便利。火龙穿行狭长的幽径,周而复始地抽送往返,
湿滑的甬道一路有花蜜点缀有娇花簇拥,贪玩的火龙流连忘返,龙戏花丛,不遗余力的奉献所有。
又硬又涨的巨物开拓了花径,将蜷曲的花径都充盈撑胀,巨物一遍一遍地开拓花穴,有意无意顶弄花芯儿。
稚嫩的宫口每被顶弄时,独孤毓受不住娇躯颤抖。朱旭煦揽紧她素肩,加快顶了几记。
几记还不够,多几记,再多几记。
独孤毓紧扣朱旭煦的背,迎来久违的愉悦。她攀附着朱旭煦,灭顶的快递尚未平息,朱旭煦亲着她哄着她又开始。
内里的坏家伙精神抖擞,身怀奇技,弯起的弧度逼向独孤毓内里敏感处。那处斑驳距离宫口不远,龙身左旋右拧恰好挥枪直逼宫城。
小皇帝得了趣,她欢喜独孤毓所有,为她开怀或为她沉醉,她都向往……独孤毓挨不住那里,绷紧了娇躯,忍着久违的陌生与快慰舍不得推开她分毫。
这对朱旭煦是实打实的纵容,她放慢节奏,温吞出入,赏雨打娇花赏曲径通幽赏桃源胜景。
她拧着腰绷着臀四肢坚定撑在独孤毓身上又实在舍不得施加全部重量压痛她,她轻送慢取,温柔爱抚花芯内外渴求于她的皱褶。火龙取花瓣露水受花肉吮吸,精神抖擞高昂着头。它将欢喜意识传递给主人,朱旭煦急急喘息,理智渐渐失控。
朱旭煦以双臂夹紧独孤毓一双细腿,她趴卧在龙床上,带动贪欢的性器破开嫩肉挤入幽谷,满满当当没入其间,深深扎根于溪谷。
起伏的胸脯想贴,剐蹭的红缨果为矛,雪乳为盾,身体纠缠的爱侣彼此攻取与包容。
独孤毓最大限度放松身体将进犯者包容,张开心怀奉献自己完全交由她。相连的不单是契合的躯体,更是完完整整交付彼此的两颗心,
吻里融着暖沁着甜意,火热的体肤点燃爱欲,彼此的四体勾缠,十指相扣牵几许缠绕的发丝,勾画同心结。
龙床之间一双人偎依,帷帐之上金龙腾跃。
少年心气盛,却也浮躁好强。朱旭煦快快慢慢,禁不住诱惑又急攻一发,很快抵着宫口一泻如注。朱旭煦嘟囔着过失是因为手酸脚麻,她一翻身捞起独孤毓靠坐床栏处,猴急地将大宝贝送回桃源洞,听萧萧落雨听流水潺潺。
独孤毓跨坐在她身上,羞得埋下了头。
她们是帝后,昭国最尊贵的一对。这姿势,实在放纵。
“册子上说,这样……唔深。”独孤毓含羞掩她的口,听皇帝浑头浑脑说起了这浑话。
朱旭煦鼓起嘴巴亲了亲白嫩的掌心。独孤毓收手避开眼向床里,面色更深。
随后,羞于见人的皇后娘娘被皇帝陛下捧在掌心里颠颤。
不错,是实实在在捧在掌心与胸怀的。独孤毓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抵着朱旭煦的削肩却实在逃不开那人揉捏自己臀瓣的手,她亦挣不开霸道禁锢的一双手臂。
朱旭煦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漂亮,独孤毓实在没力气,倚着朱旭煦圆润的肩头,欣赏起落之间皇帝陛下手臂上隐隐发力的流动的线条。
当下是在更为神圣的皇帝寝殿,自己是被自己亲手送上龙床侍寝的人,独孤皇后十分自觉,却更加抹不开面子于此放浪形骸,她只是在皇帝耳边轻声吟哦,表达欢愉以资赞许。
皇帝陛下很受用,龙身坚硬如银枪,胸怀壮志恨不得直上九天揽月。龙身潜游花溪,深入浅出轻重不一,以当下坐姿,朱旭煦抬头索吻,身躯颠颤之间唇舌不得欢愉,暧昧的银丝被迫分离。朱旭煦低头,擒获玉峰上的一点嫣红。
热烈纯真的颜色,恰似独孤毓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