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朱旭煦很珍惜,轮番将两边乳果吸吮在口腔,嘬食舔吻欲罢不能的。
独孤毓塌了腰,服软靠回她肩上,轻喘着“陛下,不要了。臣妾受不住。”
独孤毓想喊停,朱旭煦舍不得中断。迎着花溪潺潺逆流而上,小将军放缓力气挺身迎战宫门。
花芯儿瑟缩着将宫口紧闭。小将军战意正酣毫不介意,挺身直往里冲。只是她越强硬,不止宫口,花道剧烈收缩,将她整个裹缠住进退不能。
朱旭煦只得行迂回之术,埋着头将火热的抚慰落满她前胸身后,一只手揉捏着翘臀另一只手还坏心去挑拨蓬草中半遮半露的花蒂。
花蒂实在敏感,又牵出一汪花液。将军就着花液动身。朱旭煦暂且放开捉弄娇花,一手环扣纤瘦的腰肢,飞马驰骋之速度凶猛挺身顶撞她。
娇花落败,颓靡垂落在赏花人的掌心。大开大合的顶弄交锋,龙将不负期待,破门直入,占领胞宫,以胜利者之姿恩赐甘霖施以抚慰良策。
独孤毓瑟缩在朱旭煦怀里娇喘,下面紧紧咬着体内逞凶的坏家伙。
朱旭煦抱她温存好一会,舍不得退出来与她分离。等独孤毓神智回笼,推肩催促她,皇帝陛下恍然记起今日尚未沐浴。
“毓儿毓儿,今儿能否不沐浴了。”
“这如何是好?”
“我好累。”朱旭煦又往里挤了挤,龙首抵着即将闭合的宫口享受热烈的吸吮抚慰。面上为难道:“毓儿,可不可以不沐浴了?”
独孤毓脸热未退,迟疑道:“那好歹要擦身吧。”
“不要。”朱旭煦抱她躺下,一翻身抬腿,侧卧着将她圈在自己身下。独孤毓惊呼声中,朱旭煦低头重重吻了她后心,与她轻道了晚安。
独孤毓后心,恰好是那处刀疤所在。她曾对镜瞧过,也偷偷摸过,那处新肉粉嫩,显然有别于她体肤,如今她已释然,那是她们今生唯一拌嘴的见证,也是皇帝经磨砺成长的见证。
独孤毓更欢喜的是,朱旭煦并没因那丑陋处厌弃她,半分也无。相反,她能感受到朱旭煦对她更深的爱恋与体谅。
“就依陛下,只是,只此一次。”独孤毓贴耳与她说道。
朱旭煦蹭了蹭交缠的颈子,按捺不住欢喜亲了亲独孤毓的脸颊。
啵一声,落地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