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怪异的婚礼、花穴开苞和被围观的交合/彩蛋问药

张嘴,几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轮番滚过,他不自觉缩了缩手指,恰好拢住了鼓鼓的荷包。

    他反应极快,和善道:“这是自然,只是老奴还得为公子守夜……”

    薛沉碧笑了一下,松开了手:“行啊,那公公随便搬个椅子坐吧。”

    “反正这满屋君子,也不差公公一个了。”

    张公公一愣,随即抬头看向屋上的横梁。此间屋顶极高,他还没看清个什么,突然意识到有些东西沾不得,复又匆匆低下了头。薛沉碧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大喜的红袍正装压在他身上,也压不住他骨子里的闲散气。他似万事不过心,一把掀开红色的帘幕,看到了那按理说还算是自己强娶来的新娘。

    凤冠霞帔,裹了个七尺有余的男人。

    不过听说也不是个男人了。

    照那阉贼的说法,这盖头下的人大概早就醒了。现在动也不见动一下,药倒了呗。薛沉碧此前就差人调查过晏家的事,现在也懒得去纠结那些细枝末节了,他自己的事情都没拎清,今夜赔上一生的幸福来卖苦力,是亏是赚还未可知。人生,难啊。

    他伸手去捞床上人的膝弯,直接把人拖到了床边,百褶红裙撩到了腰上,盖头也蹭掉了一角,露出男人的一截脖颈和下巴。薛沉碧本不想揭他的盖头的,又突然想到,这人不会还戴着凤冠,就被扔在床上,躺了大半夜吧?啧,那不磕得难受吗。他没多想,薛大公子日行一善,抬手就掀开了那金边刺绣的红方巾。

    四目相对的时候真的很尴尬。

    晏云息好歹是京都新起的青年才俊,皮相不说卓绝,那自然也是不差的。薛沉碧一直觉得男子阳刚俊美最是好看,奈何晏家的女婢真是个鬼才,口脂点上薄唇,胭脂淡抹两颊,眉头石黛,眼尾一钩,整张脸都别样地……别致……就是眼神太凶了。

    薛沉碧迅速替他摘了凤冠,又扯过盖头盖住了他的眼睛。

    许是未曾料到来人会这般动作,晏云息急促地哼了一声,未出口的话压在久未使用的喉咙里,似含糊的呜咽。但也不重要了。薛沉碧伸手解开了他的裤腰,将里外的裤子一并脱了下来,由人家两条白花花的腿弯在床边,他用膝盖顶开了晏云息的大腿,省视着那胯下的风光。

    剃得还挺干净。

    肉棒软趴趴地搭在两丸囊袋上,囊袋下挨着一截玉制的手柄,他抬起晏云息的大腿,手柄下方,微张的菊穴也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中。薛沉碧这时才屈膝上了床,跪坐在身下人的两腿之间,犹豫着拔出了那截手柄。

    他拔得很慢,慢慢对抗着肉穴的留恋,漆黑的柱身带出水润的光泽,身下人又软乎乎地叫了一声,连带着腰身都微微往上抬了抬,又极快地沉没下去,来自身体深处的感觉正在复苏。

    薛沉碧伸手按在那本不应存在的穴口,指尖的触感温软得有些失真,两只指节伸进去并不费劲,再往里去,好似被乖顺地含住了。这感觉太奇怪了,薛沉碧脸上蹭地一下就烧起来了,原计划里提枪就上的策略好像不太行。他故作镇定,又加进一根手指,让原本舒适的甬道一下变得拥挤了,他被肉壁贴着,感受着另一个人内里的收缩,不明液体顺着指缝淌到了掌心,身下人渐渐放开的喘息,鼓动周身的空气都燥了起来。

    他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脱离掌控。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状态,他既冷静清醒又意乱情迷,三根手指又被迫退出一根,剩下的用指腹去仔细摸索那处未经之径,穴肉温软张合,经过某一出时,身下人不觉颤抖了一下,喘息的声音陡然变了一个调,似痛苦又似欢愉,双腿下意识屈起,却是无力地抬了抬,又落回薛沉碧跪坐的大腿上,这一下就是擦着他侧腰过去的,刹那间擦枪走火,所有热浪都冲到了下腹,薛沉碧气得腾出一只手抓住晏云息的腰,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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