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你这儿还吃不下少爷的宝贝呢。”
他本来就不是沉默的性子,第一句说出来了,后面也就自然而然地接上了。
“摸得你这么舒服?水都流了我一手。”
他不想看人家眼睛,却盯上了人家盖头下的半截脸。
“你这儿可以用吗?我还真怕给你肏坏了。”
“你要感受一下不。”
说着就按着人家的腰往后送,臀肉隔着布料摩擦身下的坚挺,两人都发出了难耐的喟叹。
屋里好像变热了。张公公本来老神地坐在桌边,盯着自己的鞋尖缕思路,这事挨着皇后和晏、薛两家,还不知以后是个什么走向,还是得先观望会才行。谁知热气上头,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哀婉缠绵,勾得他愈发如坐针毡,鬼使神差地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半透的红帐内红衣交叠,两条修长的小腿在俯身的人背后虚虚地搭到了一起,耸动的人影如红浪翻滚,和着暧昧的喘息卷出肉欲横陈,春光无限。张公公暗暗地“啐”了一声,也不知是在骂什么,又重新低下了头。
帐中春光酿酒,纵是不醉也渐沉沦。晏云息勉勉强强,到底吃下了四根手指。不知是刺激狠了,还是药效过了,他断断续续也能说出一些话来。薛沉碧看那薄唇张张合合,便凑上去听。
“薛沉碧……”
居然是在叫自己,薛沉碧莫名有点受宠若惊,应道:“诶,在呢。”
“你怎么不去死……”
“……”
得,薛大公子也不知道今夜手都扩张酸了是为了什么,那股顽劣劲上来,抽出自己的手,掏出身下涨得难受的肉棒,龟头直接抵在了花穴的洞口。
“想新婚夜守寡?”
被侍弄得湿软的穴口乖顺地含住了肉棒的顶端,薛沉碧坐起来了点,又微微抬高了晏云息的腰,托着臀肉,缓慢而强势地把自己的分身往里送。
锦被翻浪,烛影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