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始作俑者居然是几个仙门小辈!
看来刚才那杯茶,被加了些“额外”的春药......
这东西魔尊再熟悉不过,此等淫物无色无味,乃是出自合欢宗的绕指柔。中此药者不仅浑身燥热,后穴如万蚁啃食般奇痒难耐,更绝的是它的解药,除非吞入男精,与男性欢好,否则不过一个时辰便会真气逆流,在潮热和逼人的饥渴中金丹碎裂而亡。也正是因为它无解的特性,这药也成了不知有多少被掳来的仙修曾遭此药摧残,只需服用指甲盖那么一点,哪怕是贞洁烈女也活活失了理智,成为酥媚入骨的婊子。
“我当今日你们怎么热情的很,原来是动了这等心思!” 他紧咬着牙根,恨不能生啖其肉,饮其血,再挫骨扬灰一顿。但对于面前这三人来说,此次机会属实难得,自然就忽略了魔尊几乎能杀人的眼神。
“师兄,我一直在想,像您这样的天之骄子,若在男人身下求欢该是多么美妙的一幕。”说话间,一名青年已将手深入了魔尊的衣袍,指腹在那紧致嫩滑的皮肤上流连忘返。“也不知您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卓尔不群,虽让我辈为之钦佩,倒也勾引得人心里痒痒的...”
这句话倒是差点把魔尊给气笑了,若在平时他定会直言骂道 “是你们这帮饭桶根骨太差”,可惜现在他连最简单的粗话都骂不出声。另有一人卡住他的下颚,紧接着又强硬地堵住了他的嘴唇。对方滚烫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入了他的口腔,撬开贝齿,先是触舔同样湿润的舌尖,在察觉对方已无反抗的力气后动作愈发的激烈起来,缠着那嫩红软肉近乎贪婪地深吻。
“你们这般无礼...就不怕仙长事后得知怪罪下来?” 若是放在平时,这帮宵小之辈早就被魔尊千刀万剐一番,可惜绕指柔的功效实在过于恐怖,卸去了他大半的力气,这才落入他们的手中任人宰割。但见他双颊泛红,半解的衣衫垂坠在手腕,再听那强压着怒火却微微有些发颤的声音,被这几人看在眼里倒成了不痛不痒的调情。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你我都是男子,那仙长想罚都没得律法可依。”
他们这话倒不假,仙门虽明令禁止异性交媾,对同性之情却含糊不清。这也让不少仙修钻了空子,暗地里养着美貌娈童以供夜夜交欢,与之双修。
到了这一步,魔尊终于有些慌了。他自知中了绕指柔,大抵是逃不过这一劫,内心却仍十分抵触。跟他欢好过的人无论才貌皆是万里挑一,怎能允许这群仙门小辈胡来?可惜这群年轻人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松松垮垮的衣衫本就被褪去了大半,腰带一扯更是尽数滑落在地,一副羊脂玉般白皙的躯体就这样暴露在了眼前。三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适逢刚才只用手指逗弄了几下软滑的肌肤,掌心中温热的触感本以为足够销魂,真要见了又是一番美景。随着对方每一阵呼吸,胸口的两颗红梅也随之微微起伏。那两处生得极为美妙,小巧又粉嫩,一看就是鲜少被碰过。
其中两人忍不住用手指拉扯这两颗诱人朱果,再用指腹细细摩挲,时不时再推弄一下,逼得魔尊咬紧牙关,却又在微微的疼痛中识得了前所未有的乐趣。而另一人则是将手指绕道后背,沿着挺翘的臀瓣向下划,最后停留在了还未被人到访过的后穴之处。那里因为药性已经做好了欢愉的准备,柔软又紧致。青年才刚插了半根手指进去,就忍不住啧啧称奇:“师兄的这处倒是名器,里面又热又软,吸得我手指都疼了。哈,居然还能像女人那样淌水!”
“!”
魔尊这辈子从未居于人下,自然是不知道后方那个处子穴居然还能如此敏感,不过是进了半根手指就让他差点丢盔卸甲。偏偏这小子还不是一通乱摸的胡来,仅仅是浅浅抽插,浅尝即止,不仅解不了麻痒,甚至使小腹催生了一股难耐的酸胀感。待到后穴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