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前尺寸,又紧接着塞入另一根。两根手指在甬道内游刃有余地探索,时而用指腹轻轻触摸内壁,时而又将手指几乎抽出,再尽根捅入。直至触上了某个微微凸起的隐秘一点。
魔尊只觉得宛如有一道电流在丹田内乱窜,刺激地他生生流出了几滴眼泪,红润的嘴唇因极乐而微启,口中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滴落,连带着呻吟声也愈发颤抖:“...那里...不行.....”。
那人面上大喜:“看来是找到师兄的妙处了。” 他的手指仍在一下一下的按动那点,只需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魔尊瞳孔涣散,腰肢无知觉地扭动,竟是产生了将要失禁的错觉。
“喂,你玩够了没有,也该让我们尝一尝了。” 另两人不满道,其中一人嬉皮笑脸地拍了拍魔尊的脸颊,笑:“师兄可曾被其他人开过苞?” 未等对方作答就自顾自地说:“除了在顾师尊面前,师兄平日里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这时候倒是软得不行,骚水都含不住了。要不是知道您从不让旁人近身,我还真以为您这后穴早就被调教过了。”
“看来您不仅修为上天资过人,同时也是个天赋异凛的婊子!”
话音未落,硕大的龟头就抵在了魔尊的后穴之处,未等他来得及推拒,那根滚烫的硬物就挤进去了半根。
“该死的混蛋...啊...”
那地方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如今被硬生生撑开一条道路,魔尊只能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冷汗顺着额角染湿了发丝,他下意识地想一巴掌甩到那人脸上,却又被活活捏住了手腕。
“如今人为刀俎,你为鱼肉,居然还有力气反抗,” 青年仙修也不恼,只是捏着莹白手腕在唇边轻啄了一口,笑道:“看来在下也不用心疼您了。” 话音刚落,那人小腹一挺,棍棒尽数捅入,抵达肠腹内极深的地方。
这次魔尊是一点都叫不出声了。他的身体在极致的疼痛中微微颤抖,只觉得自己被活生生劈开了两半。那根深埋于腹内的阳具坚挺又火热,偏生还有着傲人的尺寸,甚至将魔尊的小腹都顶地微微凸起。然而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未等魔尊稍稍适应就自行挺动了起来,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撞。
“等等...现在...不可以!” 呻吟声一出口就再也收不住了,魔尊被干地几欲作呕,又疼又烫的感觉让他几乎癫狂。但那具窄腰,无意间却暴露了身体主人的秘密,臀瓣随着身上青年的每一次耸动而无知觉地微挺,仿佛是一下下迎合愈发猛烈的撞击。
再看那后穴,似乎在绕指柔的摧残下逐渐识得了趣味,嫩红的肠肉逐渐适应了巨物的侵袭,交合的地方逐渐分泌出甜骚的爱液,将阳具的棒身沾染地一片湿润。穴心处的麻痒微微得到疏解,内里却又泛起更令人难耐的空虚,甬道不由得绞紧,认不得阳具能捅入更深的地方。青年似乎液看出了他的反应,他抬起魔尊修长的双腿,几乎要把他的身体折成两半。这个姿势却也正好能刺激到魔尊最为隐秘的痒处,几下便让他无法控制地哀叫喘息。
这人肏得痛快,却没想到魔尊虽沉迷于性事,内里还尚且存有几分神智。他表面上堕落似的放浪形骸,内心却升腾起难言的恨意。魔尊心知,绕指柔可不是这几个仙门小辈能摸到的禁药,肯定还有人物在背后推波助澜,将其给了这几个小畜生!他的脑内浮现出几个模糊的人选,大抵都是些前朝遗老。在魔尊统治魔界的百余年前,曾经的七位魔君才是真正的统治者。这百年时间对修真者来说不算长,却也不算太短,最起码足够让七位魔君招揽一批死心塌地的追随者。
当然,魔尊自认,他已经将这群人给赶尽杀绝,可眼下这情形,怕不是还有余留的残党要对他出手了。只有一点仍觉得蹊跷,那群懦夫根本没有胆量直接对付他,至于这绕指柔...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