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小孩,像是看一套茶具。他动动唐铭谦的肩膀,又给他稍微抻抻腿。确保他身子没麻,差不多就拎起木板,如同提着行李箱。
他们进了浴室,付涤非拖过来一个较矮的刑架,将唐铭谦手脚绳结处的横木板卡到上面。唐铭谦也被随之提起,像猪猡一样被吊在小刑架上,尾椎处堪堪点地。敞开的大腿直朝付涤非,无所保留。
剥光衣服被绑缚的人像个白杏仁,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脸庞因长期使用口球微微抽动,唇瓣鲜红,长睫毛在付涤非的注视下害怕地移动。
口球暂时被拿下来了。
唐铭谦狠狠喘了口气,“大佬,是我太唐突了,忘和您商量......靠”
还没等他说完,口球就又被塞回去了。付涤非怜惜地从他双腿敞开处抚上股沟,摩擦着小穴。唐铭谦咬紧了口球。
“现在该洁器了。”
喷头被拿下来,付涤非探过手试试水温,等到水温正好,调大了水压,朝着唐铭谦两腿敞开处喷过去。
唐铭谦内心奔过一万头草泥马,这还能忍就不是他了。水流朝着那不可言说的地方喷,刺激不是一点半点,水花还溅到他的脸上,逼着他闭上了眼。
气流在水幕中进来又出去,唐铭谦睫毛被水濡湿,觉得自己处在盒子里,后背墙壁发滑发腻。
冲了五分钟喷头才停,浴室蒸腾起水汽。唐铭谦简直像只落汤鸡,柔顺的头发贴合在颊边。
付涤非又把口球拿下来,本意是想让他喘口气。
唐铭谦这回采取迂回战略,先保证那该死的口球别被塞回嘴里,“大佬,您不热吗?”
付涤非并没感觉到热,旋即摸了下唐铭谦的脸,手还抵住他的屁股体察片刻,轻飘飘道:“你光着身子还热?”说着在唐铭谦惊恐的目光中拆开崭新的修毛器,还认认真真地拿酒精消了毒。
唐铭谦如果不是被挂在架子上,恨不得生出四条腿马上跑。他苦哈哈地打商量,“大佬,我得和您普及普及,这地方皮薄,不是随便刮的,整不好我就断子绝孙了。”
付涤非毫无所动。
唐铭谦咽了口唾沫,“大佬,虐待是犯法的,我,我还想要那玩意儿。”
“是啊。”付涤非动作顿了顿看向他,“毕竟你被男人干了还能回去找女人。”他想给他刮毛,让他这阵子都碰不了女人。
“大佬,我知道错了。”唐铭谦快哭死了,“你不会把我阉了吧?你干这事就没心理负担吗?”
“抱歉,一点都没有。”付涤非挑眉,扒拉唐铭谦腿间脆弱的器官,冲小孩狠狠威胁:“老实点,我要是不做人的话,现在就能让你没有生育功能。”
唐铭谦瞬间闭嘴。
为了以防万一,付涤非给他重新塞上口球,太吵了,总归他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一个难忘的记忆。最好让他终身铭记。
唐铭谦挂在架子上,被放到浴池里,付涤非灌了浅浅一层热水,小铭谦正好浸透在热水里。
“别动,我没经验。”付涤非戴上橡胶手套,挤出来少许刮毛膏涂在唐铭谦那处,直到泡沫覆盖到小腹稍下,另一只手抻着那可怜的家伙开始刮毛。
热水虽然减少了薄刃的触感,唐铭谦依旧感觉到刀片的凉意,心里把十八路神仙拜了个遍,祈祷大佬别手抖。付涤非始终优哉淡然,刀片游离唐铭谦于腹下,由外向内刮,后及囊袋,接着分身又被抬起,由后往前刮。
实在没眼看,唐铭谦干脆闭上眼,脸颊泛起潮红,羞的想钻地缝里。
刮干净了,付涤非将刀片搁置一边,如外科医生般仔细地拿肥皂水给小明谦冲洗稍许,拎着架子出来,擦干净水粼粼的屁股,涂上药膏。
但是还没把他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