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还可以吗?”付涤非很体贴取下口球,转动刑架的位置,正好让唐铭谦面朝镜子,映出他那微微泛红的小分身。
唐铭谦选择性忽略,头偏到一边,“大佬,能放下我说话吗?”有个道理他早就弄清楚了,大佬总会不动声色地给他侮辱。没关系,等他下了这个架子就又是一条好汉。
“不行。”付涤非摇头,擦擦手,他俯下身轻轻给他个脑瓜崩,“药还没干,等会儿。”
付涤非再进浴室的时候,唐铭谦已经被晾在架子上许久,几乎睡着。他解开绳子,给揉揉胳膊和腿。唐铭谦干脆头杵在付涤非怀里,任由被抱出去,陷在床里,真的睡着了。
唐铭谦是容易受凉的体质,睡着时脖子和脚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付涤非帮他扯过被角全部掖到脚的下边,自己躺进去把两人裹起来。热意趋势唐铭谦往付涤非那边凑,手塞到付涤非胳膊下,不动了。
付涤非无奈一笑,低头观察,唐铭谦的脖颈线条流利,鼻尖挺翘,睡着的时候眼睫舒展而温顺。
除了那一头银色乱毛显得放荡不羁。
“你能把头发染回来吗?”付涤非摸着丝绵般柔滑的头发,觉得要是黑色的就更好看了。
唐铭谦睡着发出七拐八拐的“嗯”音,很不情愿,似是拒绝。
付涤非拍拍他的背,略显宠溺道:“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