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的一番心意,这是把剑,不是冥器!你将其留在死人身边能有何用?”
舒作诚这才明了,如若韩昭知道毒理刻留在剑上,也不会为了流灯殿费尽奔波去寻那《药间集》。
舒渝非对舒洵的事本就不知多少,韩昭更是觉得他今日行事奇怪,如今他连连口出狂言,倒还真是在不断挑战自己的底线,他多了几分戒心,问道:
“话出何意?”
“你寻《药间集》为的是他留下来的毒理,是不是?”舒作诚突然提及的书,更是让他摸不到头脑。
“是。”
“你至今,可否见过真正的《药间集》?”
“不曾。”
“你可否见过真正的毒理?”
“也不曾。”韩昭道。
“当然不曾!那毒理跟着剑随你师父埋在地下,你上哪儿去寻?!”
这句话,着实叫他五雷轰顶,舒洵过世之后,汤尹凡的确将这把剑带给了自己。可他让这剑随着那人入了葬,让它日夜半其左右。
舒渝非的这句话,让他震惊地半个字都说不出。
“这剑上的毒理,这全是他毕生精力所铸,是白药师拿命换来的东西。”舒作诚心里骂他是榆木脑袋,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可倒好,枉费人家一番心意,你师父在九泉之下,估计没少骂你,怕是都得气得活过来!”
虽说舒作诚知道这九泉压根就不存在。
但骂可是真骂了。
“你所言当真,可有根据?”韩昭知道自己不能轻信。
“根据?”舒作诚转转眼珠子,道:“你要根据是吧,你可知,他最后的日子在东磬过的,那时泗水夫人近身侍候,多少听了些话去。泗水夫人日后又告诉了我,我如今再告诉你。”
“你从前为何不提。”
“估计你从前也未曾问过我,况且我失忆了,不记得了。”
“那你为何记得此事。”
舒作诚轻咳两下,又编道:“今夜我曾解释过,看到《药间集》之时我脑子里便浮现过一些记忆。这段记忆便是同那书的真假一同想起来的。”
“剑在墓里,你即便信口开河,也无以凭证。”韩昭不信。
“谁说无以凭证了,去把那剑寻来一看便知。”舒作诚道,“你们把他葬何处了,贯清吗。”
“你要扰他清静?”韩昭的言下之意是,你要挖坟不成?
“你难不成要让这人一世所得全都用来守着一具尸体,藏于地下永不问世?咱寻个日子,把那剑取出来,助其心愿达成如何?”
“成何体统!”舒作诚今夜可是成功将那人惹怒了,韩昭语气严厉,责备那人所提及的不合常理的要求。“即便属实,我也不会做出此等丧尽天良违背道义之事。”
舒作诚气自己说不通他,劝说道:“你怎么这么死脑筋,何时你也严循这种古理了?你不希望见到你师父留给你的东西吗,你要浪费他的一番心意吗?”
“你这是大逆不道。”韩昭被他口中狂言气得发抖,“我是他徒弟不假,可你为人子,竟如此不敬先人。”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怎么不敬他了,我又不是要掘他的坟。”舒作诚睁大了那本就生得圆溜溜的杏眼,“我的提议只是拜访一趟,动动土,把东西拿出来而已。”
“荒谬。”那人摇摇头,懒得听他胡言造次,那剑封在棺材里,依他所言,还要开棺不成?韩昭不知他二人怎就把言论谈及到挖坟的事情上来,“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这种不道之言,今后在外不得胡说。”
韩昭那是什么倔脾气,舒作诚差点给忘了。
看他那气势汹汹要拔剑的架势,舒作诚只得先住了嘴。劝得那人去挖坟怕是不可能了,如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