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一别,怎么就一别了?舒作诚一脸茫然看向那孩子,不对啊,这不刚见过面吗,他就知道韩昭要走?
也是,看样子就能猜得到,那人来去无踪,白均一自然留不住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已成习惯。
“贯清。”
他此言一出,舒作诚打了个机灵。
白均一也愣了一下,随即大声道:“我也去!”
众人心知肚明,都料到韩昭此行去贯清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此行别有用心,无非是要去抢那本《药间集》的真迹,将其转交于流灯殿完成此行任务。白均一抢着要跟去,无非是要护住那本书,避免韩昭和贯清谷有直接的冲突。
舒作诚从前是贯清谷的谷主,贯清是他的家,他时隔十四年不曾回去,不知旧人是否安好,自然是满心挂怀。再者自己的那把居亦还留在墓中,他本就有心将其取出来,如今有了机会,他大可顺理成章达成心愿。
“他们三人去吹海轩见泗水夫人,我随你去贯清。”白均一心意已定不得更改,“我已经有半年没回去了,尹凡叔叔还写信说要来训真看我,此行顺路,也不必劳烦他远行一趟。”
韩昭面色没有变化,舒作诚以为他是在思虑出个理由来搪塞,谁曾想那人却开口道了一句:“与我同行路上危机重重,你确定要跟来?”
他没有拒绝。
“要!”他不曾犹豫。
“我也要!”舒作诚跟着举起手,就见那几双眼睛全都带着不解看向自己。
“我也要去贯清。”他撇撇嘴,“我背过真迹的,我可以帮忙鉴定那本书是不是假的。”
舒作诚这一开口,可是把韩昭和白均一的小心思全都抖了出来。众人略有尴尬,一时没人开口说话。他意识到自己所言有失,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他总不能开口说自己是要去挖坟盗剑的吧。
一旁不曾言语的映南却发了话:“按你这么说,你直接把《药间集》默下来,我们不就哪儿都不用去了嘛。”
稳,准,狠,是个大实话。
所谓,孺子可教也。
“咳咳,我是要回家探亲,谁说我是为了那本书回去的。”白均一只恨自己不能同时瞪向舒渝非和映南这两个话多的家伙。他伸手指向舒作诚的鼻子:
“你!不准跟着我们回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