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劈云而来,只见白光一闪,那人的剑被狠狠挑起。舒作诚听见铮铮几声,就见身旁两个侍卫便倒地不起。
是颜京墨赶回来了?
他抬头去看,却被面前的景象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心中一时又急又燥,不知何处来了力气,竟让他从碎石之中咬牙爬起。
白均一正在至不远之处与余下几人周旋着。
那孩子剑术紧密,招招逼敌,丝丝入扣,攻势凌厉,可一时压制住那几人,一看就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可舒作诚知道即便他掌握的韩氏剑法那些人并不熟识,使他们暂不得攻破,只得徒受白均一制衡,可他毕竟只是个孩子,打斗经验不足,待时间一长便破绽百出,纵然会形势险峻。
并且他的那身训真道袍上褴褛不堪,血渍傍身,破了好些窟窿,恐是来时经历过一场恶战。
舒作诚再度站起,一人朝他劈来,白均一转过身来,出剑再拦。舒作诚见他面色狼狈,唇中含血,胸前也被皮开肉绽地划开几道,伤痕累累。
他定是受伤了。
舒作诚再度咬牙发动内力,他试图借助着东磬剑法来配合白均一一同出招,就如上次那样。
舒作诚替他挡下几剑,不过五招,他便再次力竭,筋骨松软,再度倒地。
他见那孩子还在奋力拼搏,心道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如今非要拉着他垫背,他死也不得瞑目。于是他咳嗽几声,努力大喊道:“你快走,这些人功力高超,即便是你爹爹在也得费些心思,你打不过的!”
白均一一剑刺入面前人胸膛,回头舒作诚道:“谁说的!”
那句话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不屑,还有几分不满,他力图证明自己。
可下一瞬,白均一就被来人的剑气一并逼飞。
“你病还没好,别胡闹!”舒作诚大吼道,他从地上爬起,却又再度跌倒,身上的伤痛远不及他心间的焦虑,白均一有心疾,此刻若是发作,谁人也救不了他。
“你不要乌鸦嘴!”白均一刚起身,又一次被打飞。
“白均一!他们要杀的是我,与你无关,你怎还要赶着趟子寻死?!”
“我不准你死!”白均一道。
在舒作诚满心绝望之时,颜京墨总算是赶至,他一箭拦下抵在白均一身前的剑锋。但无奈那几人内力实在强大,数只羽箭都被迫转变方向,射l入他处。他只好在马上持刀亲自来杀。
白均一顾不得身上的伤,咬着牙上前帮衬。
他二人奋勇拼杀好一阵子,这才总算遏制那些人至无反手之力。
“渝非少爷,后面还有追兵,我得引开他们。”颜京墨将舒作诚扶起,又对白均一道:“我已放出信鸽,贯清应该很快便会派人来救,你先带着渝非少爷藏于这山林中,天黑之前,会有人来接应你们出去。现在……平金是回不去了。”
“多谢英雄相救,你放心,我们不会乱跑的。韩韫天顺着那条路走了,他并未脱险,颜……颜佳音在那儿。”舒作诚道。
颜京墨闻声目色一沉,随后道:“少爷放心,我自不会让他伤了韩大侠。”
又闻马蹄之声,那些人来临之际,颜京墨连连辞行,他重新上马,向前方奔去。
白均一急速扶起舒作诚,他一手拎剑,一手扛着那人的半边身子,两人紧着步子往就近的山中躲去。每行一步,身上的伤口便扯痛一分,舒作诚站不住,脚下松软,他一只手捂着肚子,努力忍着痛。
继而,又是一批策马之人赶到,看装扮,此次出行之人不再仅仅是王府和缺月楼的人。有大批的飞血门,东磬,和少林弟子也参与其中。
这些人的目的都是要斩除韩昭。
来人见此地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尸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