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满满一章小甜饼

听说,舒渝非因小产亏损甚多,上次醒来不过是回光返照。舒渝非偷偷来过东厢房之后,还未归至房内便呕血晕倒在半路,被几名贯清弟子在慌乱之中抬回床榻,自此之后,那人就再未曾清醒过一日。

    汤尹凡每日来看自己时,都红L肿着眼,眼角带着泪痕。

    白均一试图起身去看他,但因伤势未愈,胸口实在是疼得很。他那次一时失力,从床畔跌落,摔得他呼救的力气都没有,被人捉住责骂一番后,便再不敢尝试。

    他虽说年纪尚轻,但不是个聋傻之人,从汤尹凡和众人的表现来看,也大体琢磨了出真实情况。

    舒渝非好像真的不行了。

    他明白,他们做不成生死之交。

    就像那几名弟子所说,即便是救回来,那人的下半辈子怕是也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他蛊毒在身,即便活下来,也是注定会沦落成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

    白均一嫌弃那些人口吻过于恶毒,将舒渝非形容的如此丑恶不堪,还多次同人争辩,发生口角冲突。

    但时光可以抚平人的心智,白均一从一开始的不忍,担忧,难过,紧张害怕,到今日接受现实,理智面对那人的命途也不过半个月。他已做好失去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心里准备,继而以后他听到再不好的消息,也会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好好养伤。

    今日天气很冷,却阳光充足,室内窗明几净,白均一看着从小师弟那里讨来的话本,心情格外舒畅。长辈平日里是绝不准他接触民间话本这种东西,但当下没空管他,白均一也就光明正大的翻阅,看累了就大胆的将书本安放在枕边相伴。

    他在这暖冬里得知了两个消息。

    两个……好消息。

    舒渝非醒过来了……还有就是,爹爹也回来了。

    爹爹没来看自己,而是径直地去了舒渝非的房间。

    舒作诚完全不记得这段时日所经历过什么。

    他依靠着床边坐着,思维呆滞,目光涣散。他失去了从火盆房里出来之后的记忆,他好像又睡着了,睡了很久,可这次,却连梦都没有。

    舒作诚恹恹地揉揉眼角,他头脑昏沉,身心疲惫,全身无力,腹内还是一如既往地火辣辣地疼,他没动一次,都疼痛难忍。如同烙铁制成的链锁困住他的行动,让他动弹不得。

    两只手臂上的绷带似乎是新换上的,比以往干净许多,听见有脚步声,舒作诚扭动脖子看向门外,适才发觉自己脖子上也被白色绷带厚厚缠满。

    舒作诚伸手碰了碰微热的脸颊,手感湿滑黏腻,面侧有些丝丝微痛,他低眸一看,满手是血。

    莫不是这毒……已经感染到面部了。

    他来不得惊慌,便见房门被人一把拉开。

    韩昭的身上一如既往环绕着冰冷的气息,他面色急切,神色担忧,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舒作诚一怔,刚要开口说话,却因喉咙过于干哑,见不得风,捂嘴咳嗽起来。

    那人见此连忙关紧房门。

    他疾步上前,却在距离床榻依旧很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舒作诚开口道:“你回来了?”

    韩昭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他脸上带着灰,身上带着土,双目猩红,狼狈不堪。显然是日夜兼程,前脚刚刚抵达的模样,甚至还未来得及去井口借水洗一把脸。

    见那人身上并无明显伤痕,舒作诚这才宽下心来,心中的喜悦之意愈发强烈,他以为那人是走错房了,轻声道:“火盆住在对面儿,这里是西厢房。”

    “我知道。”那人道。

    难不成特地来看他?舒作诚不解,心道是自己打胎那日的状况太过惨烈而吓到那人,害的韩昭以为自己真的会命丧此劫,还不顾危险去寻解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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