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不会的,不会的!你不是他,他不可能还活着!不可能活着!!!!”
江鱼惊惧交加地望向阴森森的杜容,不敢置信,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小男孩的?
那个男孩长得很秀气,像个洋娃娃一样,江鱼不是故意的,当时觉得他很漂亮,像个美丽的女孩子一样,脸蛋比很多小女孩都要漂亮娇嫩,江鱼当时也还是个孩子,本来俩人经常一起玩,那个小男孩比他矮了一个头,总喜欢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喊他“哥哥!哥哥”,还喜欢跟他撒娇。
江鱼觉得小男孩长得漂亮,但不喜欢他总是跟着自己,每次撵他都撵不走。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个不能草的男孩子?
有一天,他终于知道,原来男孩也能挨操。
他把小男孩骗到了废弃许久的垃圾场,哄他脱下了裤子,然后又脱了他的小裤头,让他撅着屁股露出红嫩嫩的屁股。
男孩的屁股和他的脸蛋子一样娇嫩,白里透红,冰清玉洁,屁眼的颜色也一样是鲜红色的,鲜艳欲滴让人想要蹂躏。
江鱼也是个孩子,他的叽叽怎么揉,也没硬起来,他恼恨地捏着劝几巴往男孩屁眼儿塞,
男孩呻吟了一声,十分娇气,眨着无辜的眼睛纯洁如不懂人事的小鹿,问江鱼,哥哥你在做什么呀?哥哥戳得我那很痛。
江鱼把软几巴倒进去男孩的屁眼后,猛冲数十下,但是他还没到能硬起来的年纪,所以怏怏地又捣了几十下,才抽出来。
他觉得草屁眼一点也没有滋味,认为自己受骗了,一时恼羞成怒,对着男孩娇嫩的屁股蛋儿,连踹了数十下,男孩痛得惨叫连连,问江鱼哥哥为什么要这样打我,然后被他用臭袜子堵上了嘴。
江鱼掰开他的屁股,用捡来的废铜烂铁,还有树枝,悉数捣进了男孩的屁眼。
至捣了几千下,男孩的屁眼血肉模糊,肠子被树枝划拉了出来,耷拉在男孩的屁眼周围,肠膜被划破了,他发现男孩没了呼吸,立马把他埋在废旧回收的塑料箱下,撒腿跑出了垃圾场。
他不是故意的,谁让男孩长那么漂亮却草得不舒服呢。
“看来你想起来了,对嘛?”
杜容冷血一张俊美的脸庞,支棱起胯下的大鸡巴,足足有三十厘米长,成年人手臂一样粗细,颜色却和他的肤色一样白皙,龟头充血鲜红晶莹剔透玲珑可爱,
“你身上总共八个洞,我全都捣一遍,让哥哥快活快活,怎么样?”
沙哑低沉的男声,哥哥二字从他口齿间流出,如小男孩一般带着撒娇粘腻的味道,江鱼战栗,几欲挣扎着求饶,被杜容掐住了脖颈后安静了下来。
“就从你最显眼的这个洞开始草,哥哥!”
“噗嗤!”
拳头般硕大的龟头,捣进江鱼龙洞的右眼框,只插进去一个头,江鱼的左眼开始翻着白眼,张开嘴巴如被海浪充上岸边,频临死亡的鱼。
整个世界都消失掉了,江鱼的耳边发出剧烈而响亮的轰鸣声,身子如同处在飞机场周围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震破他的耳膜。
那时硕大的龟头,一寸寸,固执凶狠且残暴地舂捣着他空洞的眼眶的声音,
“啪叽、啪叽,噗嗤!”
裂开了,白森森的骨头,断裂开来。
“哥哥,你爽了吗?噢!啊!真爽啊啊啊啊!”
江鱼感到自己右脸颊的骨肉开始分离,从眼眶处断裂,有如五马分尸一般灭顶的痛意让他恨不得立时死去,他是有罪,但是为什么不让他赶紧死了呢?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于他!
江鱼咬碎了自己的牙齿,混着血液吞咽入喉,嘴角流出了鲜红的混着白色碎末的血液,十指紧握手心被指甲扣得血肉模糊,皮肉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