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硕大的龟头完全捣了进去,和粗长的鸡巴捣进去了一小半,
“哥哥,够不够爽,还要再捣吗?”
再继续下去,他的脑浆就要被捣出来了。
“噗!”
江鱼张嘴,吐出一大口血液,血溅满整个床头铺,他呜呜咽咽地哀求,
“杀了我!杀了我……呜杀了我求求你现在就杀了我。”
杜容连捣几百下,一阵冲刺十来下,“嗯!”一股浓稠腥臊的精液射在江鱼的眼眶深处,精液缓缓流淌渗入了江鱼的血肉之中,杜容俯身搂住他的脑袋,脸埋在江鱼浓密柔顺却因浸满血液而泛着浓重腥味的发间,
“哥哥,我的子孙都射到你脸上了,哥哥你说能给我生出多少孩子来?哈哈哈哈!哥哥,我很爽,你爽了吗?”
江鱼疼得说不出话来,精液浇在他的骨缝里,像是泼了硫酸一样,疼痛难耐,他咬紧牙关又吐出两口鲜血,脸上像是破露的鼓风箱,呼哧呼哧地露着凉风,风也有生命一样,顺着他的骨头缝钻进他的脑髓之中,在左右脑浆和皮层处乱窜,使他如同得了头风痛一样头痛欲裂,全身像经历了数晚次碾压而粉碎了一样的疼,难挨的痛楚席卷全身。
“求你……杀了我!杀我杀……”
“哥哥,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们一起生活,我舍不得让你死呀,哥哥可是我的心肝肝!”
杜容亲吻他的颈侧,用牙齿噬咬出一个个血洞,这样咬出来的伤口远不如眼眶处痛,却一样难忍,像有无数只蚊虫叮在颈侧,吮吸他的鲜血。
“为什么不杀了我,你现在不杀我,等我,等我好了,一定、会把你活活剥皮!”
“嗤!我说了哥哥是我的小心肝,这十年多亏想着念着哥哥,我才能一直撑了过来,要不是因为想念哥哥,我早就活不下去了!我怎么可能要哥哥的命呢,我只想让哥哥爽一爽啊!”
杜容躺在血淋淋的江鱼的右侧,刚射完的鸡巴,又肿胀如铁,
“哥哥,我又硬了,接下来草你身上的哪一个洞好呢?左眼?鼻孔?还是草你几巴下的屁眼呢,哥哥你说草哪一个就草哪个,好不好?”
“不不不不!求求你、求你求求不!”
江鱼无法再次承受刚才那样入骨髓的痛意,杜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再草他的眼睛他受不了,非人的折磨让他从鲜活的大男孩变得如惊弓之鸟,对杜容充满了惧怕。
“那只草屁股好不好?”
“求求你呜呜呜呜”
“自己掰开!”
江鱼无能为力地叉开两条大长腿,双手放在腿弯的位置搂着自己的腿根,露出了在空气中翕动的雏菊,肉感十足的屁股蛋染上了红色,雏菊内侧含着一颗白色的蛋,蛋壳裹着他的肠胃在屁眼里滚来滚去,江鱼收缩屁眼和直肠,鸡蛋越发往里滚动,他不用力时,沾了肠液的蛋壳便滑溜到屁眼周遭,
“哥哥连下蛋都不会,这可是要受惩罚的喔!”
江鱼的鸡巴和他的蛋一样,颜色重,模样也狰狞,远不如杜容的鸡巴粗大,污黑的屌和蛋蛋此时如充了血一般,屌蛋皮层因充血而显出一种引人施虐的红色,接着他的蛋皮被杜容用刀尖插中,
“不不,别割我的蛋!”
“哥哥以为我要骟你吗,我这么爱哥哥,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刀尖从江鱼的蛋中抽出,江鱼立马觉到他的蛋漏风了,蛋里的血液“啪嗒啪嗒”缓缓地滴到了他的腿根处,声音很轻,江鱼却被吓得脸色青白毫无血色,
“啊!疼疼!轻点~”
“哥哥,告诉我哪里疼,我就轻一点。”
“屁眼!屁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