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周,不见真理的身影,贵宾区这边有一排和室,他的手刚握上推拉门的把手,立刻被两只白皙的手掌按住,樱里面沉如水:“这是承包妊夫的爹地使用的,你要是打开,会冲撞到其他贵宾。”
他顿时明白了和室的作用:“真理是不是藏在里面?”他要拉开门,樱里两只手全力抵着他的大掌,但一个是久战沙场宝刀未老的军事大臣,一个是养尊处优香肌玉肤的妊夫牛郎,力量悬殊,樱里白皙的手背上根骨分明,吃力地发出喘息,他越阻止,武直反而越认定,真理就在里面。
门被“唰”地拉开,里面空无一人,樱里为什么要阻止他?难道他在使诈?武直板着脸,唰唰地又拉开两扇门,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还要继续吗?”樱里倚在门边,一挑眉,挑衅似地看着他:“这些和室只有承包爹地能使用,你打开了,即使不使用,也要付钱。”
“多少钱?”武直问。
樱里狡黠一笑:“头牌的身价,可是很高的,”他凑到一身军服黑着脸的男人耳边,吐气如兰:“一百万金币。”
下一秒,他被男人拦腰抱起,“我今天倒要见识一下,一百万金币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滋味。”武直冷冷地说,将妊夫放到塌塌米上,唰地关上了门。
象征威严的军服被解开,露出将军肌肉虬结的身体,上面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都是他在战场厮杀的勋章,妊夫的和服被他扯开,大掌抚上膨隆的孕腹,将军冷峻的面容上显出一丝动容:“就算是快要出产的身体,还要强撑着赚钱吗?”
樱里眼珠一转,淡淡一笑:“爹地如果可怜我,不如放下支票走人。”
“我不可怜你,”被妊夫叫作爹地,武直露出玩味的笑容:“我可怜你的孩子,很快就要被我操出来了。”说着,他粗大的肉茎破开了妊夫窄小的产门,侵入他浅窄的花径里。
“呃……”樱里低喘一声,好大,不亚于北川的大小,圆硬的肉冠抵上妊夫柔软的宫颈口,他反射性地往后退,双腿被将军强行拉过来,环上他的精壮腰身,“好大……宝宝要被爹地……操出来了!”樱里故意重复着他刚才的话。
妊夫的呻吟落到武直耳里,肉棒就胀得更硬了,他抽出一截又迅速地送回去,这样来回抽动着,饱满的孕肚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他一手抚上妊夫的肚皮,掌心下胎动剧烈,这么大的肚子,胎儿一定也很大,他边插着妊夫的穴边想,浅窄的孕穴只能勉强包住他的茎身,胎儿肥硕的身体要怎么通过?
“爹地帮你通开产道。”他说道,尽职地拉开妊夫的双腿,深深地埋进肉道里,龟头撞到了一个硕大圆硬的物体,妊夫便发出一声娇啼:“碰到……碰到宝宝了。”小穴一阵缩紧,武直皱起眉,明明插起来像处男穴一样又嫩又紧,谁能想到,在甬道的尽头淫荡的子宫里,已经被两个发育成熟的胎儿满满占据。
“里面装的是谁的宝宝?”武直问,妊夫缠在他腰上的双腿便讨好似的拢紧了:“是爹地的。”
“胡说!”武直“啪”地扇了一下他的肚尖:“我才第一次操你,是谁的?”
“我不知道!”妊夫任性地说,武直便当真了:“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连怀上谁的宝宝都不知道吗?”惩罚式地掐上那两团丰乳,立刻挤出了两道乳汁,他兴奋起来,大掌拢上乳房用力挤压,乳汁顺着皮肤流到高挺的肚顶上,攒了白白的一大片,男人低下头,舌头在孕肚上贪婪地舔舐起来,熟悉的樱花香味,跟他曾经的男宠一模一样。
樱里看向武直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屑,他见过各种男人趴在自己肚子上、狼吞虎咽舔舐自己乳汁的模样,没有哪个男人不为他着迷,就连冷峻庄重的武直也是如此。
“好吃吗?爹地。”他问,一手熟练地揽过武直的脑袋,像抱着婴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