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埋在他肉道里的阴茎就操干得更用力了,满载子种液的弹丸啪啪地打在他肥嫩雪股上,富有弹性的肉道,已经被开拓成贴合男人阴茎的形状,如同专属于男人的肉便器,武直双手抓着妊夫的屁股,一下一下套弄着自己的肉茎,每一下,沉沉的胎头都隔着羊膜压在自己的龟头上,带来不可自拔的快感。
“啊!”樱里的乳头忽然被他咬住,武直射了,精华源源不断地打进妊夫的宫腔里,两个胎儿被绵密的白浆包裹起来,孕肚下方膨隆出一个可观的弧度。
柔软的圆隆贴上男人结实的小腹,樱里伸出红红的舌头,舔了舔武直脸上的汗,低笑道:“一百万的身体如何?”
武直抽出阴茎,将他转过去,按着他趴下,淡淡地说:“一次怎么够?你要伺候到我尽兴为止。”
妊夫跪趴在男人身前,再次被掰开双股插进来,白浆从穴肉和阴茎之间溢出,因熟孕而发育得肥厚的臀瓣,被男人啪啪扇了几巴掌,“真理有没有这样插过你?”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妊夫白皙的后背上。
屁股上浮现出红红的指印,樱里却不怕死地说:“有啊,肚子里的就是他的宝宝,恭喜爹地……要当爷爷了。”屁股主动翘起来,祝贺似的吞吃着武直的肉棒。
“fuck!”武直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肉棒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硬起来,年纪足以做自己儿子的年轻妊夫匍匐在自己身下,红嫩的媚穴深处,怀着说不定是自己儿子的孩子,禁忌的快感涌起,他环住妊夫的浑圆,粗壮的手臂压迫着柔韧的圆弧,便感受到了内里胎儿有力的踢动,他不屑地在樱里耳边说道:“我武直家的孩子,世代都是效命国家的军官,绝不允许从你这种男宠的屁股里生出来!”肉棒加快了操弄的节奏,噗哧噗哧地顶上淫荡的子宫口,仿佛要把胎儿的出口堵住。
“男宠的屁股……爹地现在操着的,不就是男宠的屁股吗?”樱里喘息着说道,内里被胖硕的胎儿填满,外部被男人粗壮肉棒侵占,满腹的饱胀感,使得妊夫秀气的阴茎断断续续地流出尿液,毛毯被打湿一大片,孕穴早就被操到了高潮,但是被调教成肉便器的身体,即使在潮吹中也能很好地服侍爹地。
媚穴里无数的小嘴吮吸着自己的肉茎,龟头被吸得充血,处在泄精的边缘,武直深吸一口气,标记似的咬上樱里细嫩的后颈,肉棒强撑着又噗哧抽动了几十下,一把挺进妊夫柔嫩的子宫里,在那父不详的胎儿身上长长地射出了精液,孕穴真的好会吸,他的大脑空白了好几秒,浓厚的子孙液喂饱了子宫,两道甜美的乳汁随之溢出,樱花味幽幽袭来,“星海……”武直嘴里念着的,是以前男宠的名字。
身体被他翻过来仰面朝上,男人埋首在妊夫乳间,捧起他双乳舔吃着香甜的奶水,两颗殷红的乳珠被他舔得发亮,口水和奶水混在一起,黏在鼓鼓的乳房上。
肉棒意犹未尽地插在妊夫的肉道里,妊夫白嫩的股沟和大腿间全是男人黏乎乎的精液,“爹地射了好多,宝宝又要长大了,”樱里像托着小婴儿一样托着武直的脑袋:“下个月我的出产祭,爹地一定要来看哦。”
武直从他胸前抬起头,深沉的眸子里含了几分情欲:“你叫什么名字?”
妊夫轻轻一笑,媚眼里闪过恶意的光:“我叫樱里。”
“樱……樱里?”武直睁大了眼睛,这个名字是星海为他起的。
“终于肯拿正眼看我了吗?”樱里冷笑道:“我还能认得出爹地,爹地却认不出我了呢。”七年前,十五岁的少年因为受不了长年被冷落而逃家,怎料马上就被仆人抓回来,带到武直面前,武直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男宠的孩子永远是男宠,既然这么想走,就把他送给北川公爵好了!”樱里就这样变成了北川专属的肉便器,为他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