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屠宰场的牲畜一样被清洗的狗

会淫叫的肉块,没有任何人格存留下来,那样轻松的一了百了……

    再或者,那时候假如死在医院也好……

    调教师完成了礼物的打扮,拿出一管粉色注射液。

    性奴的眼中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慌乱,

    那显然是“易天堂”。这种黑市中也很难买到的禁药,他却并不陌生——在屠宰场,屠人漭就是用易天堂,让他几乎被完全打破成一个性器。

    戚忧知道这一针下来,他会现出何等淫荡的丑态……

    想到要在在洛轶面前被易天堂的药性支配,戚忧慌乱地挣扎起来,躲避着注射器的针尖。刑椅因为他的挣扎发出刺耳的声响。

    洛轶被噪音引来了。

    他皱眉,看着戚忧,看了看调教师手里的药剂,有点明白,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半年前,他给了戚忧选择,明确地告诉过戚忧他会怎么做——如果戚忧选择留下,他不会手软、他会彻底毁了他,让他清偿他欠下的人命和血债。

    戚忧没有选择死,而是选择了留下,危楼的楼主和他说:“我会……补偿的。”

    所以他把人送回屠宰场,接回来以后又送去过弃界,戚忧照单全收;后来他带着戚忧搬离了老宅,搬到了这个和公司只有500米距离的公寓,一切手段愈发严苛,但他的奴隶从没有反抗过。

    这不是愧疚能做到的。

    洛轶并非愚钝的人,他从很早之前,从每一次戚忧和他独处的时候,都隐约感受到过遮掩不住的情绪,那个情绪他很熟悉,因为他在最开始被时雨吸引的时候,就是因为这样的情绪——躲躲藏藏,一但被他发现就会缩回去的爱意,只是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在那次大楼遇险之后、在戚忧选择留下之后,他已经没办法欺骗自己。

    他只觉得荒谬又悲哀。杀了他母亲、他妹妹的人,他最讨厌的黑道清道夫,被他毁得几乎没了人样,为什么会对他抱有这种感情?

    ——而更荒谬、更悲哀的是,控制不住地被吸引的他自己。

    这是不对的,你应该……对他狠一点,再狠一点,再狠一点……

    半年了,无数过分的对待,戚忧没反抗过。“易天堂”虽然是同类药物里极烈性的,但本身并不会带来很过分的痛苦,反而是快感更多,洛轶一时间也不知道戚忧反抗的原因。

    一会儿的客人是他找到时雨的关键、是艾伦西亚的线上运营总监。离珠科技向来对用户隐私保护的非常好,他千方百计的查询仍旧一无所获,如果能攻破这个缺口,他就能找到时雨。

    不论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他总要有个结果。

    奇异地、从洛轶开口起,戚忧就立刻安静下来,一如往常。

    “少爷,这贱奴不知怎么的,突然发了狂,不肯让我们打药。”调教师解释。

    洛轶看着戚忧,性奴通红的眼睛看着他,难得地充满了哀求,赤裸的胸口起伏着,却没有开口说话。

    洛轶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不看戚忧,对那个调教师说:“这不是安静了?注射吧。”

    但听到“注射”两个字,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戚忧再度挣扎起来。

    他想要求饶,求洛轶不要用易天堂,但口球把他的话全都变成了模糊的呻吟。他的眼睛因为急切和绝望而泛着血丝,却一滴眼泪也没有。

    洛轶从调教师手里把注射器要了过来,走到刑椅前面。

    他语气并不激动,甚至说得上平静:“你答应过我什么?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戚忧是个什么东西。

    奴隶突然不再挣扎了,只是用那双纯黑的眸子安静地望着洛轶。

    针尖扎进了臀肉,粉色的药液看上去就像魔鬼的血一样,让戚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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