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地陷入地狱。
他全身的皮肤都迅速地染上了情欲的潮红,喉咙干渴发痒,下身的每一个器官都敏感的可怕。被拷在椅背的铁管上的手攥得泛白,呼吸一点一点地急促起来。唾液分泌随着他的喘息从口球的小洞里流下来,显得他那张总是隐忍着的面孔也一点一点地变得淫乱了起来。
戚忧的眼神逐渐迷茫了起来,易天堂的药效让他的瞳孔一点一点地涣散,思想也变得无法控制
他看着眼前拿着注射器的人,一片混乱的大脑里想着,身上好疼,又好热,这个混蛋怎么长得这么像他喜欢的那个人?
......毕竟是同一个人,洛轶的身上,到处都是他爱着的那个人的影子。
那洛轶呢?
他看着戚忧的时候,有没有一分一秒,想起了时雨?
……还是……不要想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