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她会奔向肖景行。
但这并不妨碍她知道这场暗恋注定会无疾而终。事实上,这很了然。她平凡,矮小,容色老旧,还为别的男人生过孩子男孩。她深陷在婚姻的泥潭里无法独立行走,但假如有天,她能获得自由,她依然会带着她的孩子一起。
这样的爱慕是很廉价的,不值得珍惜。
怎么不说话?肖景行蹙眉一瞥,他的声音冷淡低沉,是我冒犯到林小姐了吗?但落在林静耳中却好似裹上糖霜的冰凌。
没有,她只能仓皇掩饰,待会儿可以从东门进吗?
嗯。
于是对话结束了,五分钟后车停了。林静跟肖景行道了别,但肖景行也下了车。
我也住这里。他如此说。
在尴尬的沉默中,他们同路,因为不知何时分别,林静没有开启新的话题。却没想到,这段路一直同到了同一栋楼的同一层。
原来我们是邻居啊。林静有些讶异地说。
而肖景行却只是望向那扇门。很普通的仿木质红棕色,镀锌钢材,上面贴着一个红色的倒福字。
三天前他曾被小孩子尖锐的哭声吵醒,敲响了这扇门。
为什么他不能再多敲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