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一句又失败了,而到了最后,她已经没有期待,彻底地接受了现实。
当肖景行拿出避孕套,笑眯眯地提醒她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时候,她瞪了他一眼,说:看来上天也站在你这边。
性爱结束后,他们躺在床上,肖景行问她:现在还想要一个女孩吗?
想啊,她的心态已经放平了,可我已经三十九岁了,算了,不值得。
他笑了笑,从床上坐起来,像当初他求婚时那般,递给她一份材料。
假如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女孩。
那一刻她没有说话,但心绪久久不能平静。直到肖景行将纸巾递过来,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丢脸地哭了。
因为良好的经济条件和师宜聆的穿针引线,领养的手续办得很快。
他们还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女孩单名取了一个琮字,跟琪琪一样都是美玉。
三十七岁本就不像二十多岁那样易孕。林静从未怀疑过自己为什么没有怀孕,直到后来她偶然看到了肖景行的体检报告,打电话去问了医生,才知道他已经结扎了,在那最初的一个月。
她把体检单,推到肖景行的面前。他愣了一下,难得地露出狡猾又得意的表情,说:你只说了不用避孕套,但没说不可以用其他方法规避风险。
林静深吸了一口气,问他:你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经过周密的考虑后选择的方案。他回答。
从我说想要个孩子,到你答应顺其自然的短短几小时?
也不能这么说,他微笑着,冷静得让人生气,我之前就说过我喜欢提前做好准备啊。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林琪拉着肖琮的手,从房间里窜了出来,喊:妈妈!妈妈!妹妹偷偷给妈妈折了一只小兔子!小姑娘低着头,手里捧着一只黄色的纸兔子,脸红红地说:妈妈,生日快乐。
于是肖景行也趁机说:生日快乐。
她摸着肖琮的脑袋,回头对着肖景行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现在可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他又笑了,薄薄的嘴唇弯起来,张合间只说了两个字。
从未。